一身紅裙的楊漫恍若一個綠林悍匪一般,看得南宮情心裡嘖嘖稱道這位姐姐當真有個性。
鄭穎敢怒不敢言,趕緊領著手下人灰溜溜離去,布莊老闆這才知道這斯斯文文的少女竟然有這麼大來頭,趕緊上前一邊自己扇耳光一邊賠罪:“對不起南宮小姐,小老兒實在不知——先前多有冒犯,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小老兒一般見識,這店裡的東西您看上了什麼只管拿!”
南宮情心有不忍,取出一塊靈石放在了櫃檯上,道:“不用了,你不敢得罪他們也能理解!”
出了布莊楚冥才一一向南宮情介紹幾人的身份,隨即好奇道:“丫頭,你買那花布做什麼?”
南宮情聞言小臉一紅,支支吾吾道:“還不是哥哥......說我不像個女人,連最起碼的女紅都不會,所以我就想找時間跟表姐學學......”
“咦?咱表妹莫不是有了心上人,居然想著學女紅?”
陸風笑著打趣,頓時讓南宮情小臉紅透,“才不是呢,我就是在府裡閒著無事,想多學一些東西。”
來到南宮家大門前,門前等候的人正是陸婉和南宮俊生。
“你們兩個,若真是不來一趟就回東湖,外公可是要衝到陸家去教訓你們了!”
兄弟倆齊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如果不是妹夫提醒,他們還真把這茬給忘了。
“陸寒表哥,陸風表哥!”
“俊生表弟!”
一群年輕人寒暄了一番,陸婉趕緊讓南宮俊生領著兩位兄長和其紅顏去拜見長輩。
很快的前院只剩下三人,見面後一直侷促不安的金鈺終於有了開口的機會,忐忑開口道:“陸姑娘,我——”
“鈺姐姐,這才多久不見,怎麼生分了——按理說咱們現在應該更加親近才是。”陸婉說話間笑著上前,拉起了金鈺的手,道:“什麼都不用說,我心裡全明白!還要感謝姐姐在鎮龍山裡鼎立相助,要不然冥哥哥還真不一定能活著從那險地出來。鈺姐姐若不嫌棄,咱們以後就是好姐妹了!”
金鈺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感激道:“謝謝你,婉兒妹妹!”
這一幕看得楚冥心中一軟,同時也讓他想起了無雙,也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
......
奇峰之巔,一襲白裙的身影依靠在一棵彷彿插入雲霄般高大的古樹上,傾國傾城的臉龐上濃濃的思念彷彿要溢位來一般。
回到族中還不到一年,卻讓她恍若過了幾世,這其中固然有秘境時間法則的緣故,但更多的是對心上人日日夜夜的思念無時無刻不再折磨著她。
夢無雙心裡清楚,丈夫一定會來尋她,可在東方家待得越久,對這家族的實力瞭解得越深,她便越不希望丈夫真的找過來。夢無雙隱隱明白了母親當年的苦衷,生在這般強大的家族,未見得就是一件好事。
兩道身影遠遠得看著,正是夢無雙的外公外婆。
“這丫頭,與她母親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想想當年,被你抓回來的瑤瑤,也喜歡在這裡遙望遠方——”老婦人眼中滿是心疼。
東方靖眼神急急閃爍了幾下,柔情被他深埋進心底,冷著臉道:“你還好意思說,如今連洛洛也跑了出去,你可知道其他幾脈私底下是怎麼笑話咱們的?”
老婦人白了老伴一眼,無語道:“在我面前你還裝個什麼勁兒?不管是當年的瑤瑤還是如今的洛洛,如果不是你有意放走,能跑得出去?明明就希望女兒能幸福,偏偏又喜歡板著!”
東方靖不由苦笑,他騙得過天下人,唯獨偏不過相濡以沫多年的老伴。
“這丫頭進聖地已是定局,只希望她能在裡面多一點收穫吧!那個叫楚冥的小子我已經讓人查過了,比起當年的燕君臨......有過之而無不及,是個了不起的後生!”
“哦?能讓你這老東西讚不絕口的人,看來是真有點本事了!”
東方靖輕輕點頭,道:“這些年老四賊心不死,我若不裝得像點,早就被他趕出了山門。我不貪戀權柄,但總歸要為咱們這一脈的後人著想,這惡人......也只能是我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