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秦家二爺,秦越雖然修為盡廢,但走在滄瀾城裡眾人見了還是要給三分薄面。
每天早上秦越都會在秦府旁邊不遠的茶樓飲茶,只要人在滄瀾,風雨無阻。為了方便秦越常年訂了一個包廂,小二早就準備好了茶,進房之後拉上門,秦越剛剛坐下,一道身影忽然從屏風後走出,看清之後秦越頓時臉色鉅變。
“楚冥!你——你想幹什麼!”
東湖一行對秦越來說絕對是難以泯滅的噩夢,意氣風發得去,灰頭土臉得回,丟掉的不止是面子和修為,更有在秦家的地位。
如今的他再也不是以往那個風光無限的秦二爺,大哥的記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早就被調離了秦家核心,從上到下無一不是將他當成家族養著的廢人。
對於楚冥這個害得他淪落至此的罪魁禍首,秦越是打心底裡恨,可此時看見他站在眼前後,更多的是讓他渾身發抖的恐懼。
他怕!別人或許會忌憚他秦家二爺這個身份,但眼前這傢伙就是一活脫脫的瘋子!
“秦二爺,不用這麼緊張,你我的恩怨在東華城就已兩清,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談筆生意!”
楚冥自來熟地走到秦越對面坐下,自顧自倒了一杯茶。
“你——我與你沒什麼好談的!”
“是嗎?”
楚冥淡淡一笑,心念一動秦越整個人忽然踉蹌著後仰,倒地捂著小腹哀嚎不止。
“啊——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秦二爺,是否覺得丹田疼痛難忍,猶如千刀萬剮一般?”
“你——你......”
“在東華城廢你修為時我留了點東西在你的丹田裡,本以為你回到中州,秦家人怎麼著也會治好你,沒想到卻落得個修為盡廢的下場,看來你那位大哥對你很是不滿啊!”
楚冥停止運轉離火本源,秦越身上的劇痛隨之消失,顫顫巍巍扶著椅子起身,惡狠狠道:“楚冥,你不覺得自己太卑鄙了嗎!”
“卑鄙?當初你對我師伯下手時,可想過自己卑不卑鄙?我今天不是來跟你講道理的,是談生意!秦卓恨你連累了他兒子,非但沒有及時派人救治你的傷勢,讓你落得如今的下場,更是奪走了你手中本就為數不多的權利,難道你就真的甘心?”
秦越當然不甘心!但他也知道一個字叫與虎謀皮!
“你想讓我背叛大哥?你做夢!”
“是嗎?如果我告訴你......只要你配合我除掉秦卓,讓秦殤接管秦家,不僅能讓你再度擁有昔日的權利,修為也能恢復,又該如何?”
對於秦越這種人,所謂的忠誠就是一個笑話,關鍵看籌碼夠不夠!明天就是秦家舉行甲子祖祭之日,秦卓想要來個請君入甕,楚冥同樣準備好了將計就計,利用這六十年一次的祖祭幫助秦殤一舉拿下秦家!
不出所料,聽見楚冥的話後秦越呼吸一滯,目光開始閃爍。權利和修為,失去之後才明白有多重要,這段時間除了對楚冥的恨,秦越也在懊惱自己當初太過沖動,才釀成如今的苦果。
“秦二爺,秦羽的死真相如何想必你現在也都知道了,我們倆之間從頭到尾都是誤會,準確點說是受人挑撥,還你一身修為,難道還不夠一筆勾銷?”
楚冥的聲音彷彿有魔力一般,鑽入秦越耳中讓他心裡越來越動搖。
是啊!殺害兒子的是程家兩姐妹,與人家本就沒太大關係,說起來還是自己先去找的事。
秦越不知不覺開始在心裡尋找藉口。
“我丹田被廢多時,你如何能幫我恢復?”
對方說出這話楚冥便知計劃成功了一般,淡淡點頭道:“就算我不行,難道我師父師叔還不行?”
秦越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低頭沉思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你想讓我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