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江——”
“小子,上來吧!”
樓上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楚冥聞言對著問天機拱手道:“我先上去了,改天再與問師兄敘舊。”
“無妨,一起吧!”
問天機淡淡一笑,說話間手搭上了楚冥的肩膀,與他一起向著閣樓行去。
對啊,怎麼忘了他是穆院長的入室弟子了,想來老人也不會避忌自己的徒弟在場。
在問天機的帶領下上到三樓,行到走廊盡頭,推開房門楚冥看見了端坐在江天身邊鬍子花白的老者,趕緊拱手見禮:“晚輩楚冥,見過穆院長!”
穆天行神色古井無波,只是直勾勾盯著楚冥。
“穆院長,晚輩這次是特地來賠罪的!關於秦逸的事,的確是晚輩做的不妥,晚輩願意給滄瀾學院賠償!”
“那秦家呢?秦逸是我滄瀾學院的人沒錯,但同時也是秦家少家主,你打算給秦傢什麼賠償?”
聽見老人的話楚冥沒有絲毫遲疑得搖了搖頭,道:“晚輩自認對秦家沒有絲毫虧欠,又何來賠償之說?”
“你到現在還覺得自己沒錯?”穆天行面露不悅,冷聲道:“不管秦越的行為有多逾矩,但都是他的行為,秦逸是無辜的!”
這道理並沒有錯,但站在楚冥的立場他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還有,燕君臨和你師父、師叔一把火燒了秦家祠堂,這件事又該怎麼算?”
楚冥沒有回答,宗主和師父、師叔是為他出頭,更加不可能說他們錯了!
眼見這位滄瀾學院的院長隱隱有要替秦家出頭之意,楚冥猜到可能是秦家一直在向滄瀾學院不斷施壓,思索片刻後抬頭道:“穆院長,請問李牧導師可曾回院?”
聽見楚冥的話穆天行皺了皺眉,緊接著目光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冷聲道:“你問這話什麼意思,莫非是你抓走了李牧?”
“他已經被我殺了!”
“什麼!”問天機勃然變色,“楚師弟,這話可不能亂說!李老師他——”
江天也是臉色劇變,反倒是穆天行揮手阻止了徒弟,盯著楚冥道:“繼續說下去!”
楚冥輕呼了一口氣,道:“在鎮龍山中伏擊晚輩的人中就有李牧,還有......當日出手打暈雪雁師姐抓走的人......其實就是他!”
“一派胡言!”穆天行拍著桌子起身怒喝道。
“院長,這件事我一直沒說,是為了貴院的臉面。江院長和問師兄都是參加過會武的,你們不妨想想李牧是何時失蹤的,除了他還有誰能悄無聲息抓走江師姐,還有......如果我猜得不錯,李牧與秦家之間,除了秦逸這層關係外怕是還有別的牽連......”
楚冥一字一句坦然解釋,在場三人都不傻,細細一想便知道他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如此說來,我滄瀾學院還要謝謝你了!”穆天行依舊冷著臉道。
“一碼歸一碼,李牧找我是為了給徒弟報仇,我沒將這件事公之於眾是佩服其品格給他留下清名。至於冒犯滄瀾學院的事,我願意給出補償,除了那三門靈丹外,院長還有什麼要求儘可以提,能力範圍之內楚冥絕不推辭!”
楚冥並非是怕了滄瀾學院的威名,而是江家既然成為了他的盟友,自然要為江天的處境考慮。
聽見楚冥的話穆天行不由沉默了下去,原本他心中怒火滔天,但不得不說眼前這小傢伙的確表現出了足夠的誠意和擔當,讓他頗為欣賞,只是這件事該如何處理仍舊是個不小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