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進去後,問天機和楚冥順勢來到了街邊一間茶棚,要了一壺茶。
“楚師弟,這程雪......不對勁!”
問天機一點不墨跡,坐下便直入主題。
楚冥心思微動,不動聲色問道:“哦?問師兄何出此言?”
“我是天生噬靈體,對於有吞噬屬性的東西十分敏感,之前你與這程雪大戰時我便隱隱感覺到她施展的戰氣雜亂無章,似乎是靠吞噬得來。剛才近距離探其氣息,越發肯定了之前所想,這女人應該修煉了某種吞噬人精氣神的邪術。”
“就算是這樣,也不關咱們的事——無憑無據她也不會認。”
“的確不關我的事,但關你的事——”問天機喝了一口茶,壓低了聲音道:“這女人兩輪比賽實力突飛猛進,難道楚師弟就沒懷疑嗎?”
看來他的想法和自己一樣!楚冥也不再裝模作樣,輕嘆道:“選秦羽下手,禍水引東,心思的確歹毒,但還是那句話......沒有證據奈何不了她!”
“看來楚師弟早有察覺,倒是我有些多管閒事了。”
“問師兄千萬別這麼說,你能給我提醒,讓楚某很是感動。”
問天機擺了擺手,道:“我問氏天啟閣的傳承向來是與邪魔勢不兩立,如果讓我查到這女人真修煉了害人的邪術,絕不會放過她!”
上一刻還十分儒雅的男人忽然變得殺機凌冽。
天啟閣?看來之前猜得不錯,這問天機的來頭果然不簡單。
......
程家姐妹倆來到鎮北一間酒樓,程絮在樓下等候,程雪徑直上到二樓,走進了其中一間包廂。
兩名青年坐在桌前等候,正是西門縱和澹臺武。
“程師妹,快請落座,這家的菜味道可是不錯的!”西門縱滿臉熱情得起身相邀道。
“吃飯就不必了,叫我來幹嘛,有事直說!”程雪顯然對西門縱沒啥好感,冷冰冰回道。
“咱們還是邊吃邊聊吧!”
“不說走了!”
“程師妹難道不想報擂臺之仇嗎?”
聽見西門縱這話程雪停住了腳步,轉過身冷笑道:“擂臺比武輸了也就輸了,報仇二字談何說起?”
“是嗎?想不到程師妹胸懷竟如此坦蕩!”
“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西門少爺那般小肚雞腸!”
“說得好,程師妹不想雪恥,但就是不知道楚冥和秦家知道你幹了什麼之後會不會放過你。”
程雪心中猛得一驚,強行保持鎮定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程師妹,你就別裝了——”一直沒說話的澹臺武起身走到了女人近前,伸手抬起了她精緻的下巴,嘖嘖稱歎道:“真沒想到芳名遠播的天鳳雙嬌竟然是蛇蠍美人兒,要是你們姐妹倆做過的那些事傳出去......你說會怎麼樣?”
“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見這女人還嘴硬,西門縱嗤笑了一聲道:“你就別死扛了,秦羽的屍體我已經從地窖裡挖出來了,還有那間院子原本的一家三口,現在全都在我戒指裡躺著的!這些年滄瀾學院有好幾人被吸乾精氣神而亡,屍體與秦羽一模一樣,我的人曾多次看見你進出那間小院,還說不是你乾的?”
“這也能當證據?”
“是不能,但只要把風聲傳出去,自然會有人去查你,你覺得自己能經得起查?”
女人目光閃爍,心思急轉。
“你是想讓我幫你們對付楚冥?”
“當然,多個人多分力,你的掠奪之術應該挺高明的,如果讓你吸乾了楚冥......好處不用我說了吧?”
程雪聽得怦然心動,思索片刻後最終緩緩點頭。
“這就對了,我就說程師妹你是聰明人了!”西門縱仰頭一笑,眼神在女人曼妙的身軀上掃了一圈,道:“程師妹,我們費盡心思幫你隱瞞,你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我和澹臺兄可都想見識見識你的媚術究竟有多玄妙!”
見這兩人兩眼放光,程雪哪裡還不明白,銀牙輕咬著嘴唇,解開了腰間絲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