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師伯!”
“楚冥,你太狂妄了!”
“啊——”
又是一聲慘叫,秦逸的左臂齊根而斷!
圍觀的人群不少,此時全都噤若寒蟬!眾人心中的念頭和秦家人一樣,都覺得楚冥是完全瘋了!談判談判,不應是慢慢談嗎?
唰——
楚冥手腕一番,將長刀架到了渾身浴血臉色慘白的秦逸脖子上。
“如果我師伯有什麼不測,我楚冥立誓會屠盡秦家滿門為他報仇!我凌天宗門人什麼都會,唯獨不會低頭!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人你放是不放!”
“快放人!二叔快放人!他真會殺了我的!”
從一開始的有恃無恐,到現在秦逸只想離這個惡魔越遠越好!
怎麼會這樣!這小子難道不怕秦家的威名嗎?他怎麼敢動手的!
楚冥篤定秦越一定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將秦逸折磨致死,真要見死不救他回去後怎麼跟秦家家主交代?面對要挾回應的方式越強硬越好!要讓對方知道怕,這樣以後別人才不敢輕易對他身邊的人下手。
“小小年紀如此心狠手辣,一點規矩不懂,這樣的人如何能做我陸家姑爺?”
一道身著灰色長袍的人影忽然從秦家人後方走出,鬚髮皆白滿臉皺紋,眼神中帶著幾分冷意。
楚冥正在疑惑這人嘴裡冒出來的話是何意,一直待在旁邊閣樓關注事態發展的陸老太爺和陸沛齊齊飛身而下,神色間都有些吃驚。
細細打量一番後陸鼎眼神徹底變了,上前行禮道:“見過二叔!”
“見過二爺爺!”
二叔?二爺爺?這老人豈不是陸家老祖的兄弟?他怎麼會跟秦家人混在一起?
楚冥眉頭微蹙,隨即舒展開來。看來這就是秦家自以為是的底牌了,用陸家老祖這位兄弟的身份來迫使陸家置身事外,如意算盤打得還真響!
“小鼎,這就是你選的姑爺?小小年紀張揚跋扈,你是想讓我陸家基業毀於一旦不成!”
“二叔......此事......”
“你既然還叫我一聲二叔,那我就做個主,這門親事就此作罷!”
“不行!”聽見這話陸婉急急忙忙跑了出來,站在楚冥身邊堅定開口道:“我這輩子只嫁他!”
陸婉從沒聽說過曾祖還有一位胞弟,不過既然太爺開口了肯定不會錯,但不管怎樣想幹涉她的婚事就是不行!
“混賬!婚姻大事豈容你自己做主!”
“婚姻大事,不應該自己做主麼?”楚冥對這位突然冒出來的陸家老祖沒有半分好感,冷聲道:“我與婉兒情投意合,就算是天王老子反對,我這輩子也一定要娶她!”
陸婉只覺得心裡的幸福快要溢位來一般,緊握抓住了愛人手掌,夫唱婦隨大聲宣言:“我陸婉在此立誓,此生非冥哥哥不嫁!”
“反了反了!陸鼎,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後輩,品性如此不短,簡直是丟盡我陸家的臉!”
“我家婉兒的品性如何,就不用二叔操心了!”
一道略微有些佝僂的身影在陸風的攙扶下走了出來,正是陸家太夫人,神色間有些尷尬和無奈的陸鼎眼中飛速得掠過一抹喜色,偷偷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