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五院會武到目前為止東華學院無疑是最大的黑馬,前十之中佔據了四席,這成績別說旁人了,就連寧致遠和內院一眾大佬們事先都沒想到。
第二輪結束後會進行復賽,從落敗者中選一人返場進入下一輪,難得有幾天休息時間,秦湛正想回內院潛心修煉,楚冥卻是叫上他出了學院。
一路也沒問要去哪裡,來到傭兵公會門前,秦湛腦中頓時靈光一閃,面露驚喜道:“大哥,是不是——”
楚冥點了點頭,道:“你父母已經接過來了!”
兩人上了樓,剛到議事廳門前便聽見裡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姑娘,我兒子到底什麼時候過來?他是不是出事了?”
秦湛急急推開門,一眼便看見了坐在桌邊略顯侷促的母親和正在喝茶的父親。
“湛兒!”
秦湛的母親名周嵐,年歲不大頭上卻有了不少白髮,不過從其精緻的五官不難看出這位年輕時名動滄瀾城的歌姬是何等美豔。
雖然好些年不見兒子,但婦人一眼便認出了秦湛,急急忙忙上前,扶著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後,抽噎著猛得將其擁進了懷裡。
“娘——”
“湛兒,孃親擔心死你了——”
一旁身著灰色素袍的中年男人也站了起來,雖極力維持著平靜,但楚冥還是捕捉到其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男人的目光艱難得從兒子身上移開,輕吸一口氣對楚冥拱手道:“老朽秦殤,這位便是湛兒口中的楚公子吧?”
“秦叔您好,我就是楚冥!”
楚冥趕緊拱手回了一禮。
“我兒背井離鄉多年,有勞楚公子照料!”
“叔叔客氣了,我與秦湛是結義兄弟,自己人!”
秦湛在信裡並沒有細說,夫妻倆對兒子的近況也不甚瞭解,此時明顯還有迷糊。
楚冥對璇璣示意了一下,二人離開了議事廳,留下空間給久別重逢的一家人。
沒有了外人在場,夫妻倆頓時輕鬆了不少。
“湛兒,到底怎麼回事?為何急匆匆接我們過來?”秦殤雖沒有修為在身,但心思十分機敏,兒子匆忙接他們過來,肯定是出了大事。
“爹,娘,你們先坐,我慢慢講給你們聽——”
秦湛扶著兩人坐下,為他們添滿了杯中的茶,隨後才從當初離開中州開始慢慢講述。
二人安靜的聽著,周嵐一門心思只怕兒子這些年吃苦受委屈,但秦殤雖然不能修煉見識卻是不凡,聽聞兒子進了東華學院,如今更是有著凝丹境修為後頓時臉色大喜!
“你在會武中贏了秦逸,還讓他當眾下跪認錯?”聽見兒子嘴裡冒出來的驚人訊息,秦殤頓覺熱血沸騰。
周嵐卻是面露憂色,擔心道:“湛兒,你怎麼這麼衝動,本來我們就不受秦家待見,以後豈不是——”
“婦人之見!”秦殤拍著桌子站了起來,豪氣干雲道:“修煉一途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畏首畏尾遲早止步不前!”
“大哥也是這麼說的!”秦湛面露堅定之色,道:“大哥說了,讓我想做什麼就去做,武者修煉是要不斷變強,而變強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有底氣可以遵循本心,迎難而上方為英雄本色!”
“說得好!”秦殤臉色通紅,激動道:“你這位大哥是個了不起的人,等下我一定要好好拜謝!”
周嵐不懂這些,可見到一向沉默寡言的丈夫情緒如此激動,顯然對兒子取得的成就十分滿意,她心裡也十分高興。
房間外,楚冥坐在過道長椅上,璇璣恭恭敬敬站在一旁,別人看來還真就是一個乖巧聽話的侍女,誰能想到她竟有帝君境界?
“你的神魂恢復得如何?”
“有勞帝君掛念,恢復得很快,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痊癒了!”
楚冥點了點頭,道:“過段時間再煉製一點養魂和淬混的丹藥給你,魂力增長太快未見得是一件好事!”
“是,多謝帝君!”
璇璣眼中不由得露出一抹驚喜,越發覺得自己做了一個無比正確的決定。
算算時間這一家人應該聊得也差不多了,楚冥正要走過去門便被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