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騫最近的日子很不好過,應該說是整個唐家的日子都不好過!
“家主,我們丹堂這邊,在各地的生意幾乎都被傭兵公會的商鋪給搶了過去!那些商會都是一些退下來的傭兵在公會支援下開的,在當地本就吃得很開,加上這段時間天香樓不斷壓價,咱們好多堂口已經半個月沒做成一筆生意了!”
“我們藥鋪這邊也不好過,收藥根本收不到,陸家和傭兵公會直接跟咱們斷了合作,囤積的好多藥材都已經壞掉了,損失十分慘重......”
“器堂這邊也差不多......”
......
每月一次的議事,聽下面的人彙報完上個月的生意情況,唐騫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是又急又惱。陸家和傭兵公會聯合施壓,讓唐家陷入了舉步維艱之境,繼續這樣下去遲早被折騰到養不起這一大家子人!
“你們說的情況我都知道了,我會盡快與陸家和傭兵公會溝通,先散了吧!”
家主開口眾人再急也都不敢繼續訴苦,趕緊收拾東西苦著臉離開了議事廳。
“老四,你留下!”
唐殿被留了下來,如往常一般,不聲不響坐在椅子上,等著自己這位二哥開口。
“你最近還是沒去公會麼?”唐騫親和的笑容中透著幾分關切。
“沒有——公會和唐家現在鬧成這樣,我去了實在尷尬......”唐殿神色平靜得道。
唐騫聞言點了點頭,思索片刻後嘆道:“你還是多去公會走走,陸家和楚冥對我唐家誤會這麼深,你再不去......豈不是讓外面的人以為天楓城的一切真是我唐家所為?”
都到了這一步,對我這個唯一的弟弟還沒有一句實話麼?唐殿的心早已涼透,但還是免不了悲從心其,輕呼一口氣點了點頭,道:“放心吧二哥,我會盡量從中周旋!我相信陸家和公會不會把咱們唐家往絕路上逼!”
“苦了你了,去吧!問問楚冥到底要怎麼樣才肯與我唐家和解!”
既然口口聲聲說天楓城之事與唐家無關,那和解二字又從何談起?唐殿不由在心裡冷笑了一聲,拱手退了出去。
等到兄弟的身影徹底消失,唐騫的目光卻遲遲沒有收回,濃眉輕蹙,目光閃爍。
“他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
一個人影從側門走了出來,正是唐七。
“沒有,四爺這段時間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裡!”
“從沒出過府?”
“沒有,不過昨天好像去了一趟地牢......”
地牢?去那裡幹什麼?
唐騫眼中閃過一抹疑惑,緊接著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瞳孔微縮。昨天晚上唐龍不是過來了一趟麼?老四前腳去地牢,後腳唐龍就來了,這其中莫非有什麼關聯?
如果是去別的地方唐騫或許不會如此在意,但地牢不一樣,之前將那女人關押在裡面整整二十幾年,一直沒得到他們夫婦倆身上的秘密。那女人嚥氣之前最後見的人就是老四,難道她當時留下了什麼話,老四在裡面發現了什麼線索?
這段時間老四對自己的意見明顯越來越大,莫非是想和唐龍合作找到那東西,以此為倚仗與自己談條件?
“昨天唐龍過來,與老四見過面沒有?”
“沒有......龍少爺上次練功出了岔子,是四爺帶著曲老替為他醫治的,他是專程過來找曲老致謝的。”
沒有?老四一直很照應那野種,平日裡兩人走得極近,老曲的院子和老四緊挨著,過來了怎麼可能不去拜會一下?又或者是說是故意保持距離,實際上要知道的已經從老曲口中得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