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來,就只有江辰有所斬獲,他生擒下的這個人也成為了至關重要的棋子。
接下來,一行人按照計劃馬上返回金陽城,馬車裡的王橋齡會繼續關在水榭地牢內,確保他的安全,同時用來迷惑北燕方面的暗諜。
五天後,一輛同樣的馬車會抵達兗州境內,故意製造出兗州牧王橋齡返回州府的假象。
與此同時,夜刑司派駐當地的人,則會開始假借王橋齡的名義去跟北燕暗諜取得聯絡,並向對方傳遞各種混淆視聽的假訊息。
這對於前線戰事吃緊的大乾來說,也是一次不小的利好。
當江辰等人出現在柳街巷子口時,從醉生樓傳來了最新訊息,賭坊裡的人在不久前全部出動,他們因為各自奔往不同方向,因此沈雪鶯也沒有辦法追蹤。
呂三通說道:“那不成走漏了風聲,他們全都作鳥獸散?”
“不會,今晚的行動只有我們少數幾人知道,就算玄炎府手眼通天,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得知訊息。”
貓無影想了想,決定先以她身法上的優勢在全城進行搜尋,只要被他發現一個可疑目標,就能順藤摸瓜找出這些人的去向。
等貓無影走後,呂三通一拍大腿說:“真掃興,我還以為可以大戰一場,結果這幫鼠輩竟然逃跑了。”
江辰建議眾人暫時散去,以免引起太多人不必要的注意,尤其是呂三通手裡這方天畫戟,實在是過於招搖了。
在跟沈雪鶯匯合後,她說道:“暫時不清楚那個頭目去往哪個方向,不過從他們的行動方式和路線上來看,應該是要從王都撤走。”
“我還不清楚,風聲是怎麼走漏出去的,錯過這次機會要想再抓他可就有些難了。”
江辰說道:“或許這只是他們營造出來的假象而已,就像我們之前用的手段一樣。”
“何以見得?”
沈雪鶯和呂三通同時看向江辰,尤其是後者顯得非常的懷疑。
江辰不急不緩地說:“我潛入賭坊那次,正巧在屋外聽見他們在謀劃行動,當時他們提到了一個名字,是刑部侍郎虞文石。”
“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他們近期會對虞家下手,或許就是今晚!”
沈雪鶯立刻意識到,江辰所提供的資訊非常重要,因為如果玄炎府的人今晚本就是計劃分成兩撥展開行動,那麼這就可以很好的解釋當前他們的舉動了。
“能查出來虞文石現在在哪嗎?”江辰謹慎地問道。
“多半是在家中。”
“不對,如果是在家,那麼玄炎府的人還不至於會興師動眾地找上門去,要知道這可是刑部侍郎的府邸,怎麼說都不可能任人為所欲為。”
江辰眉頭緊鎖,料到事情並不簡單。
他馬上對沈雪鶯說:“趕緊去虞家,搞清楚虞文石的下落,他身上肯定有什麼玄炎府想要的東西,所以才會被盯上。”
事不宜遲,三個人馬上趕赴虞家。
這一路,呂三通愛發牢騷的毛病就沒停下來過,“我說江辰,我們這樣著急忙慌地趕過去,要是虞文石好端端地待在家裡沒出事,豈不是白白浪費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