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青馬上對韓羽陽說:“迴避一下。”
“反正也入夜了,是我該出去活動的時候,你們自己小心應付,我晚點回來。”
說著,韓羽陽一個箭步越過院牆,而江辰也來到門前,試探著出聲詢問門外的人。
“哪位啊?”
“醉生樓,鶯鶯。”
江辰的心裡“咯噔”一下,心說自己正要去找這女人,怎麼反倒是她先主動找上門來了?
這時,身後兩雙眼睛所射出的鋒芒,也讓江辰感到好不自在。
“你們別胡思亂想,絕對不是那麼回事。”
他開啟門,就只有鶯鶯姑娘一人站在門外,她眼波流轉,顧盼生姿,但凡是女人都會感受到一種不懷好意的威脅。
端木青輕輕咳嗽一聲,問道:“姑娘這是找誰?”
“找江公子。”
江辰雖然心中無比詫異,但他讓自己儘量表現的非常平靜,這個時候不能讓這女人看出來自己有些亂了方寸。
這女人很不簡單,或許是自己出現在王橋齡私宅的形跡,早就被她給發現了?
將鶯鶯迎進門後,江辰問道:“姑娘是因為什麼事要找我?”
“很重要的事,進屋再說。”
鶯鶯表現出非常強勢的一面,她絕不是以醉生樓一位姑娘的身份出現在江辰面前的,因為無論她說話的語氣還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都跟青樓女子完全不符。
江辰回身對吳玥說:“玥兒,我們談點正事,你可不要胡思亂想。”
“嗯,辰哥,我不會的。”
說著,江辰關上門和鶯鶯共處一室,不過房間裡的氣氛可不是男女之間曖昧不明的那回事。
“我待不了太久,所以就直接開門見山了,你究竟是什麼人?”
鶯鶯一雙銳利的目光,就好像要把江辰整個看穿,她說話時低沉的語氣,也讓人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這女人就這麼輕描淡寫地在身前一坐,自然而然生出一種威懾力,江辰覺得眼前的不是鶯鶯,倒像是一個在刑部任職多年,經驗豐富的酷吏。
“你是指潛入賭坊那件事?”
鶯鶯沒有理會江辰的反問,而是直截了當地說:“知不知道,那賭坊裡隱藏著的人物,是我們盯了很長時間想要找出來的重要目標。”
“你那麼冒失地潛入進去,非常容易打草驚蛇,萬一你要是被發現,那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白費。”
江辰馬上醒悟過來,“我懂了,在我準備動手之前,那把火莫名其妙地突然燒了起來,這是有意要將賭坊內的情勢打亂,也方便掩護我順利撤走。”
鶯鶯不置可否地說:“走是最明智的做法,不要以為憑你一個人就能對付玄炎府。”
“玄炎府?”
“沒錯,是一個在暗中活動的反叛組織,目前只知道他們在王都有這樣一個秘密據點,不過輕易無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