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雖然離開旗山軍中已二十年,但地位和聲望仍在,何況老吳也跟這個三目蛇首刺青直接相關,找他就能得到莫大的助力。
從端木弘圖的軍帳中離開後,韓羽陽不動聲色,他暗中調查有誰在他之前進入過軍帳,但整整一夜都毫無收穫。
最終,他只能等到第二天天明,在一些親信的協助下逃離軍營,一路南下。
端木弘圖在臨死前意識到,軍營中必然出了叛亂者,而這個叛亂者的幕後指使,又可能是非同尋常的一股龐大勢力,他將韓羽陽視作拯救旗山的希望。
江辰將整個事件的過程重新覆盤了一遍,唯一引起他主意的,便是在事發前一天,到旗山軍營代表朝廷犒賞三軍的官員。
“兗州牧,王橋齡。”
這人在端木弘圖遇刺前一天來到旗山軍營,事發後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是非之地,所以江辰認為這個人有很大的嫌疑,如果能從他入手徹查到底,應該能查明真相。
王橋齡在那之後,對外稱病來到王都修養,這一住已將近半年。
韓羽陽和端木青最近就在調查這個人,結果發現他這半年時間幾乎沒有外出露面,一直住在王都西面一座私宅中。
如此一來,他們的調查也就變得寸步難行,在遲遲找不到任何線索的情況下,韓羽陽變得焦急起來。
“王橋齡或許只是個局外人,僥倖遇上了這件事罷了。”
端木青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不過江辰並不這麼覺得。
這個人身上的疑點很多,卻又被恰到好處的遮掩了起來,讓人從他身上根本查不下去,事情不可能如此巧合。
江辰想了想說:“看來必須要想辦法進入那座私宅,去看看王橋齡現在究竟如何。另外,早上遇見的那個胸口有蛇首刺青的男人,也必須要調查!”
老吳是為了報仇雪恨而死,他也的確是親手幹掉了齊兆玄,可如果後者僅僅是某個龐大組織的其中一員,那麼也就是說老吳的復仇並沒有徹底結束。
“這樣吧,晚上我先去查一查那個帶刺青的男人,隨後再想辦法潛入王橋齡的私宅,總而言之大家不要心浮氣躁,這些事情本就沒想象中那麼容易辦到。”
韓羽陽喝了幾口茶,心情總算平復了一些。
他因為依然還是通緝犯的身份,不方便在王都大搖大擺的行事,現在也只好將這件事交給江辰去辦。
“不過,你也得幫我一個忙才行。”江辰忽然開口。
“你就直說吧,你我之間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只見江辰看了眼端木青,說道:“接下來我肯定會很忙,但鋪子裡的生意還得做,所以我要借用端木姑娘幾天,來幫玥兒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