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竟敢摸我的手,剛才我真想拔刀出來,把他那髒手給剁掉!”
林柔怒氣沖天地將施光浚臭罵一頓。
江辰說道:“為了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麻煩,稍稍做出點犧牲也是難免的,接下來我們就只需要等明天天亮就行了。”
“你找的人靠譜嗎?”
“你應該聽過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句話吧?如果說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是有縫的蛋,那麼這位俏嬌嬌,那簡直就是馬蜂窩啊!”
當江辰決定要給施光浚下套時,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俏嬌嬌,這女人天性如此,又十分貪財,所以她才會在林遠舟和林立東之間兩頭下注,左右逢迎。
江辰花了八十兩銀子,讓俏嬌嬌來配合他演這出戏,事成之後施光浚那邊也得給她好處,對這個女人來說,這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當夜,江辰和林柔分別住在了醉仙樓的客房內,等次日天明之後,即將有一出好戲在這裡上演。
聽說女兒在關山鎮現身,訾陽城大富商林雪松就激動的一夜難眠,要不是他身子肥胖,騎不了馬,他早就趕到關山鎮見林柔了。
不過等他趕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管家幾經周折,總算打聽到大小姐住在醉仙樓,於是風風火火地先去迎老爺,然後再頭前帶路,將前來接林柔的隊伍往醉仙樓帶。
“啊!”
“你...你你是什麼人,哎呦,我怎麼這麼可憐吶,竟被你這個奸人給玷汙了!”
隨著一聲尖銳的驚叫聲,江辰知道今天的好戲終於拉開帷幕,他和林柔從房間裡走出來,倚在二樓扶欄上。
施光浚昨晚住下的那個房間內,正吵吵鬧鬧的上演著江辰早已安排好的戲碼,俏嬌嬌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將事情鬧大,讓越多的人知道施光浚在這裡越好。
“虧你想的出這種損招,可怎麼才能讓我爹正巧撞見他們呢?”
林柔對江辰的計謀相當滿意,但心裡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管家正帶著你爹往這裡趕呢,我早算到了每一步,絕不會給施光浚留下任何辯駁的機會!”
果然,正如江辰所說的那樣,在管家的帶領下,林雪松肥胖的身影出現在醉仙樓下,並且馬上就察覺到了從二樓房間內傳出的吵鬧聲。
“我不認識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昨晚跟我在一起的人,明明是林家大小姐,怎麼會是你?”
宿醉未醒的施光浚,當然被這個跟自己同床共枕的陌生女人給嚇壞了,他記得分明是跟林柔一夜春宵,怎麼轉眼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他慌慌張張地推門而出,正想要離開醉仙樓,結果就是這麼巧合地跟林雪松撞了個對臉。
林雪松表情詫然,目光從衣衫不整的施光浚身上穿過,看到了樓上敞開的房間內,還有一個媚眼如絲的美豔婦人。
“你......”
兩人四目相對,林柔這個時候忍不住拍上江辰肩頭,興奮地說:“這下施光浚沒臉再提成親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