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的光頭往地上啐了一口,手中提起刀就要往江辰腦袋上劈過去,而此時的江辰背對著他,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死亡的陰影正突然降臨。
一道刀影,倏然劃過。
江辰仍舊好端端蹲在地上,目光緩緩從白馬身上收回,而這個出刀行兇的光頭男人,卻顯得無比的尷尬。
剛才這一刀,他明明是衝著了結江辰性命而揮出去的,可結果卻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這讓他大吃一驚之餘,竟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其中原因。
要知道他這出刀的角度和力道,都斷無可能存在偏差,所以出現在他眼前的畫面,應該是江辰已被身首異處才對。
可是,為什麼這一刀會落空?
“他孃的,難道是見鬼了!”
光頭男人毫不猶豫地再出一刀,他出手殺人的這份果斷和兇殘,讓人相信他平時沒少行殺戮之事,這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刀鋒再度閃起,而這一刀依然沒能讓他得償所願。
江辰不知道什麼時候,竟從原先下蹲的位置赫然出現在了他的馬前,這個變化讓對方的出刀完全失去目標,反倒是被猛然移位的江辰嚇了一跳。
“你...你是怎麼......”
話沒能利索地說出口,光頭男人手中的刀突然飛了出去,在半空中猛烈旋轉了幾圈後,順勢插進了草地裡。
江辰雲淡風輕地問道:“幾位舞刀弄槍的,這是要做什麼?”
光頭男人還處在愣神的狀態下,他感覺有一股力道撞在自己握刀的手上,竟意想不到地使他脫手,連刀也飛了出去。
可邪門的是,他壓根就沒看清江辰到底是怎麼出手的,這小子看起來明明什麼也沒做,只是安靜地站在眼前而已!
“我們大小姐今日出城遊玩,好不容易找到一點有意思的事做,全被你這該死的給攪和了!”
另一個男人對著江辰一通怒斥,說話間也生出殺意,想要當場行兇。
就在此時,被一行人小心保護著的青衣女子,忽然開口道:“好了,你們全都給我閉嘴,非要在我面前弄成一片血肉模糊,我難道就會高興嗎?”
“我是出來狩獵的,不是為了看你們殺人,真不應該把你們這些沒教養的狗東西帶出來!”
這個妙齡少女在訓斥這些手下時,就像是訓斥自家的狗一樣趾高氣揚,而他們還都紛紛耷拉下腦袋,表現出十分恭順的樣子。
從衣著打扮以及說話的口吻看來,她應該是某個豪門大戶家的千金小姐,只是不知道人家是怎麼想的,竟然拿那些價值極高的馬匹當成狩獵的物件。
簡直任性妄為,無法無天!
“喂,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位富家小姐瞥了江辰一樣,用頗為不屑地語氣問道。
“萬物皆有靈,這匹馬在向我求助,所以我正想要幫它。”
此話一出,這些人紛紛大笑起來,他們覺得江辰就是在胡說八道,什麼萬物皆有靈,竟有人說出這種愚蠢的話!
富家小姐也抿嘴笑道:“果然是個迂腐的書生,這腦子都被讀書讀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