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昨天這場火燒的非常徹底,整座山寨都蕩然無存,從目前清理的情況來看,少說有兩百多山賊都葬身火海。”
“其餘活下來的山賊大多作鳥獸散了,不過我們從附近的林子裡找到幾個,他們說昨日有三名刀客上山,最後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就打起來了。”
一名四十多歲的矮壯男人,在聽取了下屬的報告後,緩緩踱步離開焦黑的地面,他的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林子。
“他們有沒有看到,究竟是誰殺死了趙吉良?”
下屬回道:“當時他們幾人在外負責崗哨,因此不清楚裡面具體發生的情況。”
“趙吉良是被人先殺死,然後屍體才在大火中遭到焚燒,虎頭山的山賊不過是一幫烏合之眾,那麼究竟是誰能有殺他的本事?”
男人手中拔弄著那把從現場找到的直刀,是從趙吉良燒焦的屍體上拔下來的。
刀背後側刻著趙吉良的名字,他們正是靠這個證據確認了屍體的真實身份,堂堂司隸校尉竟是這麼個死法,令人驚訝之餘不由地好奇起來,當時他究竟遭遇了什麼?
“三位大人是為了捉拿要犯韓羽陽才上山的,說不定這兇悍的逆賊真的藏身在山賊之中,他們之間發生惡戰導致趙大人被殺。”
“嗯,目前看來的確是如你所說,那麼伍達和黃斌兩人又去了哪裡?他們是否也被韓羽陽殺死了呢?”
這個疑問隨著現場的調查現場進一步擴大,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兩人雙雙被殺死在附近的林子裡,死狀可以說是非常恥辱。
“黃大人被一種非常簡易的武器刺中,致命傷是正中面門這一擊,除此之外大腿上還捱了一下,除此之外不見其他傷痕。”
“這伍大人的傷...那就有些......”
這名下屬欲言又止,因為他有些不確定該如何形容眼前這具千瘡百孔的屍體。
“趙司隸,您看這是什麼武器造成的?”
個頭雖然跟下屬比較起來顯得矮小,但擁有一雙鷹隼般眼睛的趙司隸,憑著自己過人的手段和無可爭議的權威,深受下屬們欽佩。
“殺死他的就是這些東西!”
趙司隸蹲在伍達的屍體旁,手中捏著一些褐色的細小顆粒,他給出的解釋讓下屬一籌莫展。
“這些地上隨處可見的泥土,究竟是怎麼殺人的?”
趙司隸冷冷笑道:“你再好好看看,這東西在你我手中或許只是一把不起眼的泥土,可要是到了高手的手裡,就能成為可怕的殺人武器!”
下屬試著從地上抓起一把泥土放在掌心,然後再細細篩選,最後發現有一種褐色的細小顆粒看似很尋常,但實則卻是不規則的稜形。
趙司隸斷言道:“這種細鐵砂質地堅硬,那人就是用掌力將它們打入伍達身體,才將他弄成這副樣子的。”
“可是,真的有人能光憑掌力做到這種事嗎?”下屬捏著手中的鐵砂錯愕不已。
此時,逃過大難的吳屠夫家中,好酒好菜正被陸續端上桌前,遇上了這種事肉攤暫時停業,那些往常只用來販賣,自家卻不捨得吃的上好牛肉,今天也難得出現在了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