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羽陽。”
“這是我的名字,如果我能僥倖不死的話,會還你這六十兩銀子以及相助之恩。”
男人被江辰的真誠所打動,主動告知了自己的名字。
抱拳作別後,才轉過身的韓羽陽又轉了回來,好奇地問了江辰一個問題。
“你是怎麼知道我進了你屋子,又是怎麼判斷出我還沒走遠的?”
江辰答道:“這簡單,我這個人對屋子裡的擺設很在意,即便是稍稍挪動了一些角度,哪怕箱子開合的位置發生了細微的變動,我都能夠察覺出來。”
“至於知道你沒走遠,是因為之前我家吳玥來過,當時你應該才剛剛得手,由於你不想傷人於是就只能暫時躲起來,想等到她離開之後再脫身。”
“可讓你沒想到的是,玥兒前腳剛走我後腳就回了家,那時你才走到後院牆根底下,沒錯吧?”
韓羽陽點點頭,的確是跟江辰的推測分毫不差。
“兄弟,你這種敏銳的洞察力還有驚人的身手,讓我很難相信你只是個安於現狀的普通書生?聽我一句勸,這種深山小鎮不適合你。”
“我平時沒有那麼多話,只是不願看到你這樣的人才,被埋沒在無人問津的角落裡。”
江辰回道:“多謝韓兄,請一路保重,我們遲早會再見面的!”
第二天一早,顧鈞匆匆忙忙來到江辰家。
看到江辰正埋頭吃著一桌子菜餚,不解地問道:“這是怎麼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對於山裡人家來說,平時一家三口餐桌山上,頂多也就是兩三個菜而已,像江辰這樣明明孤家寡人,卻將七八個菜擺了滿滿一桌,的確是相當罕見。
顧鈞還以為今天是江辰生日呢,所以才有此一問。
“都是吳玥昨天送來的,我忙著抓賊,所以就沒顧得上吃。”
江辰這麼一解釋,顧鈞就立馬來勁了。
“是什麼膽大包天的小賊,居然敢偷到你家來了,等他下次再來,看我不把他的兩條腿給廢了!”
顧鈞火冒三丈,信誓旦旦地說要幫江辰抓賊,這讓江辰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要是他告訴顧鈞,自己抓到那賊之後,還主動送了人家五十兩銀子,那估計這傢伙得當場瘋了。
“先不說這些,昨晚夜探趙家酒莊,有什麼收穫嗎?”
於是顧鈞告訴江辰,趙家酒莊晚上燈火通明,那些夥計們正忙碌著將釀好的酒裝壇,粗略一數少說也有上千壇之多。
看那個架勢,他們將會很快把這些酒推向市場,這就會對江月白形成不小的衝擊。
誰知江辰聽到這番話,卻一點也不著急,他熱情地張羅顧鈞坐下來跟他一起吃早餐,然後便提到今天打算親自去一趟趙家酒莊。
“啊?你去?”
吃飽了早飯,江辰和顧鈞便直奔趙家酒莊。
顧鈞感嘆說:“你怎麼總喜歡往危險的地方跑,趙賀那人心胸狹窄,又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進了趙家酒莊那危險程度可不比虎頭山來的低!”
“放心,今天趙賀必定會對我笑臉相迎,他還要一個勁兒的討好我,就算我抽他一巴掌,他都得笑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