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玥很好,但還是出事了。
釀酒的院子一切如常,出事的地方是醉仙樓。
江辰從吳玥的口中得知,醉仙樓在短短兩天時間內,就從人聲鼎沸的繁華之地,一下子如墜冰窟。
往日裡總喜歡在醉仙樓觥籌交錯,把酒言歡的人們,現在即便偶爾經過門前,也要刻意繞著走。
之所以會出現如此鉅變,是因為在醉仙樓死了一個人。
“那人身著紅衣,半夜吊死在醉仙樓的匾額下,早起路過的人被嚇得魂飛魄散,由此坊間開始傳出訊息,說醉仙樓是不祥之地。”
一個流浪漢三更半夜身穿紅袍,掛在醉仙樓門前迎風搖曳,據說屍體面目猙獰,死相極其恐怖。
這件事一下子觸動了全城人的神經,他們每次經過醉仙樓就會心裡膈應,總感覺周圍陰風陣陣,讓人毛骨悚然。
也就是這個原因,讓醉仙樓一夜之間變成了人們心中的禁地。
江辰聽完吳玥的話之後,陷入了沉思。
“辰哥,就算這樣也不要緊,等這陣子過去之後,大家應該就釋懷了。”
吳玥試著想要安慰江辰,因為她知道對江辰來說,醉仙樓的生意好壞直接影響到他的生意,得知這樣一個壞訊息,心情又怎會好到哪去?
可是,江辰卻很快恢復了輕鬆的神采,還從衣兜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物件送給吳玥。
“玥兒,這是我在谷城縣給你精心挑選的禮物,我想只有你戴上才是最合適的。”
吳玥從江辰手中接過一對造型別致的蝴蝶耳墜,像是對待平日裡紡紗的蠶絲一樣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給弄壞了。
“辰哥,這一定很貴吧?”
江辰笑著反問道:“我買給自家媳婦的,怎麼會在乎價錢?何況我還嫌不夠貴呢!”
“謝謝你,辰哥,我真的好喜歡!”
吳玥滿面嬌羞,卻將耳墜小心翼翼地收在一張絹帕上,她不捨得現在就戴上它們。
江辰之前聽吳玥說過,這塊絹帕是她離世的母親留下來的,現在她將絹帕和耳墜保管在一起,足以表明對江辰的真情實意。
在幫吳玥做了一些家務事後,江辰這才動身去醉仙樓,臨出門時吳玥還不忘提醒他,晚上一定回來喝雞湯。
醉仙樓內,林清玄盯著門可羅雀的街面,心中別提有多焦急了,眼看酒樓的生意才興旺了一段時間就鬧出這檔子事,現如今能挽回局勢的也就只有江辰而已。
“該死的江辰,怎麼還不回來!”
林清玄覺得自己都快要瘋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酒樓的收入一天天掛零。
“彆著急,這種事著急也沒用。”
江辰走了進來,臉上的神色一如往常般從容淡定,因為他知道是誰幹了這件事,而對方要的就是他們自亂陣腳,做出不理智的舉動。
“是趙賀,我回來的時候跟他打過照面了。”
林清玄苦澀的臉上擠出一絲期待,“這麼說,你有好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