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江辰身邊的顧鈞,突然開口說道。
這些兵丁只是抬了抬頭,見是一個費了一條手臂的瘋子在說胡話,他們也就沒當一回事,現在他們眼裡只有肉,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顧鈞卻又問道:“你們逃回來,王將軍知道嗎?”
“臨陣脫逃乃是死罪,你們剛才又濫殺百姓,這已是錯上加錯,罪加一等!”
江辰嘆了口氣,心說顧鈞心中的執念終究不允許他這麼看著,什麼也不做,現在局面可有點難辦了。
兵痞頭子大口嚼著一根骨頭,罵罵咧咧道:“這瘋子是誰啊?敢這樣跟我們說話,你們快給我讓他閉上臭嘴!”
其中兩名兵丁起身往顧鈞這邊走來,有一個手裡握著刀,也正是他剛才動手殺掉了一個人。
“老子想在哪裡就在哪裡,輪得到你胡說八道?我看你是嫌命太長,存心想找死是不是?”
顧鈞雖然離開軍中已久,可他最見不得這些可恥的逃兵,所以剛才雖然江辰刻意提醒過他,可最終他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口。
“大乾軍中有你們這些敗類,那能不打敗仗嗎?”
“哈哈哈,死瘋子,要不是我們在前面定著,像你這樣的廢物早就不知道死過幾百回了。說我們是軍中敗類,難道讓你這個殘廢上嗎?”
顧鈞的話惹來一陣嘲笑,而他現在看起來已忍無可忍。
江辰這時站起來,想打個圓場,便解釋道:“各位軍爺,你們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他的腦袋不太好使,天天幻想著自己是指揮大軍的將軍。”
“平時我也罵過他好幾次,可有時候就是攔不住,真是不好意思。”
那兵痞頭子冷笑一聲,說:“想誆我啊?他這眼神我可是清楚得很,那是戰場上才能見得到的眼神,也不知道他是哪裡的兵,結果不還是躲到這種地方來了嗎?”
“大家彼此彼此,既然你也去過前線,就應該知道那裡是一副什麼鳥樣子,我和兄弟們不逃,難道要白白死在那種地方?”
說著,兵痞頭子從同伴那裡接過刀,徑直走向顧鈞。
衝突一觸即發,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而面對手裡有武器的敵人,顧鈞卻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你也承認自己是逃兵了,那很好!”
江辰見顧鈞的眼神不對,立刻喊道:“趕緊逃啊,愣著做什麼!”
話音剛落,這兵痞頭子的胸口就憑空多出一把刀,也不知道顧鈞是怎麼做到的,竟然能在電光火石之間,將對方手中的刀奪下,並且刺穿了這傢伙的胸膛。
剩下的兵丁被嚇到魂飛魄散,頓時如臨大敵般將刀刃對準顧鈞,可是顫抖的雙手卻表明,他們根本沒有膽量和別人做生死較量。
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們逃了回來,淪為哪裡也去不了的孤魂野鬼。
江辰搖著頭說:“剛才我是在提醒你,可惜你理解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