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今天,怎麼辦?”
江辰倚在二樓視窗,淡定地說:“今晚會送一批新貨過來,我們沒有必要敞開了買,你就放訊息出去,今日限量五百壇,並且是先到先得。”
“這...趁現在大家對江月白的熱情如此之高,真的不抓住機會大撈一筆?”
儘管江辰對此作出過解釋,林清玄也幾乎被說服,可當看到送到手的白花花的銀子,又有幾人能夠抵擋得住這樣的誘惑,而始終保持冷靜呢?
江辰說道:“我要的是細水長流,而不是急功近利,現在這場飢餓營銷收到了非常好的效果,就說明應該堅持這樣做。”
“飢餓什麼?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沒什麼,這不是你需要關心的,另外再替我放點風聲出去,就說江月白不久之後還將推出更多不同的型別,供諸君品鑑。”
林清玄覺得江辰這傢伙越來越神了,目前的江月白已經無可挑剔,不知道這所謂的不同型別,又將會是什麼驚人的傑作。
江辰緩緩步下樓梯,大堂內絡繹不絕的食客正興致高昂,把酒言歡,江月白的熱度拯救了這家半死不活的酒樓,生意幾乎一夜之間就好起來了。
在醉仙樓點一壺江月白,配幾道下酒菜先過過癮,然後再買上幾壇帶回家慢慢享用,成了這些有錢人家的最佳選擇。
現在光是每天這些食客帶來的流水,就能讓林清玄賺得盆滿缽盈,這傢伙卻還不知足。
不過也對,人都是一樣的,換半個月前要是告訴林清玄醉仙樓有如此景象,他肯定會很滿足,可現在不同了。
穿過大堂,從擁擠的隊伍中走出,這些正翹首期盼著能買到江月白的人,沒有任何的抱怨,而是在互相吹噓。
“每天限量五壇哪夠啊,大不了老子明天再來,每天買五壇,買上半個月的!”
“呦,還是何老闆財大氣粗啊,不過我怎麼聽說你之前是趙家酒莊的常客呢,現在改了性子?”
“趙家酒莊不去也罷,自從我嘗過了江月白後,就覺得趙家那二刀春就是個屁!”
哈哈哈哈......
人群中傳來陣陣笑聲,有人甚至宣稱願意拿家裡五壇二刀春,換人家手裡的一罈江月白。
這些人就像是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地扎進趙賀心裡,此時這位以賣酒起家的富商被氣得牙根癢癢,他倒不是專程坐轎子來醉仙樓前自取其辱的。
正相反,他原本是要等著看江辰、林清玄他們因為拿不出貨而出醜,但沒想到昨夜派去的人竟然失手了。
“老爺,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男人,彎著腰向轎內的趙賀請示。
“一次不行那就再來一次,晚上必須要成功,否則我要他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