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林立東在回春堂的內堂中大發雷霆,因為他剛剛接到一個讓他火冒三丈的訊息。
剛剛進來的一批名貴藥材,居然在進城途中被劫走了,運送這批貨的人不僅被打個半死,就連馬車也被燒的一乾二淨。
“你們敢再說一遍,我讓你們全部捲鋪蓋滾蛋!”
林立東的聲音響徹整個回春堂,把正在前廳抓藥的客人也給嚇了一跳,心說這回春堂裡怎麼還收容了瘋子?
“少爺,不是我們無能,是那些人實在太兇殘了,王二被人敲了一記悶棍,到現在都還沒醒過來呢!”
一個頭上纏著繃帶,右臉頰腫起大包的夥計,用含糊不清的話想要試圖解釋。
但林立東哪裡聽得進去,他只知道那批貨價值一千兩,是他前些天親自去談妥價格,再命人運送回來的。
每隔一段時間,他都會親自去進貨,也從來都沒有出過什麼岔子,偏偏這一次卻出了這麼大的簍子,這令他有些急火攻心。
整批貨物去向不明,巨大的損失由誰來承擔?
接下來,回春堂的藥材勢必出現短缺,也會嚴重影響生意,林立東光是想到這些就無比頭痛,可眼下他又無從找起。
那些打劫藥材的人個個蒙面,又沒有留下什麼蛛絲馬跡,想找到他們無疑於.大海撈針。
“少爺,會不會是虎頭山的那些山賊乾的?”
有人這樣懷疑,但林立東卻覺得不是。
“那幫五大三粗的賊匪,要這麼多藥材幹什麼,他們是要開醫館還是拿來當飯吃?”
他覺得山賊搶這些藥材回去,壓根就沒有什麼用,所以說應該不是那些人乾的。
這時有一名手下懷疑道:“能幹出這種事的,應該是跟少爺有什麼深仇大恨的人,最近來說好像就只有林遠舟跟少爺你有過節。”
“對,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是林遠舟準沒錯!”
林立東惡狠狠地說道。
林清玄來到江辰釀酒的院子裡,他看到三三兩兩的幫工正在完成一道道釀酒工序,就有些頭痛起來。
“江辰,不是說要儘快量產嗎?為什麼到頭來,還是隻有這麼幾個人在幹活?”
作為主要投資人,林清玄很關心自己的投入,到底能多久收穫回報,反正眼下光是租下這院子,花錢買各種器具以及僱傭幫工,已經花去了他不少銀兩。
要是再看不到大把大把的回報的話,他可就要一天天的睡不著覺了。
江辰往這邊走來,卻不接林清玄的話茬,反而問起了今天去林遠舟那裡的情況。
說起這個,林清玄整個人就開始眉飛色舞起來,因為到目前為止一切都在按照他們的預期來進行著。
林遠舟派人暗中劫走了林立東的貨,可他萬沒想到這價值一千兩的貨在他手裡還沒捂熱,就又被虎頭山的山賊給劫走了。
殊不知這一出黃雀在後的戲碼,也是江辰一手導演的。
那天他讓顧鈞帶著寫有藥材運送時間和途徑地點的字條,連夜送上了虎頭山,那些無利不起早的山賊們聽說有價值一千兩的貨物要從山下經過,登時就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