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我們......我們又被擊退了。”
中軍帳前,一名灰頭土臉的北燕將領單膝跪地,向主帥稟報當前軍情。
遭到如此慘敗,他的腦袋重重地低垂著,恨不得一下子鑽進土裡去,此時此刻他不敢面對坐在眼前的主帥歐陽冥。
“又敗了?”
“不是安排了一千人手舉盾牌,在前面列陣開路嗎?我料駐守在南嶺山道的大乾駐軍,手裡根本沒有充足的羽箭,一些破壞性更大的軍械更不可能有。”
“這樣也能敗得如此狼狽,難道敵人用了什麼非常手段?”
歐陽冥聽聞戰敗的訊息,臉上卻絲毫不動聲色,對他來說一場失利並不足值得他勃然動怒,而他對自己所作出的策略也從不懷疑。
那將領回稟道:“回主帥,對方點燃了火球往我們身上撞過來,盾牌根本無法抵擋啊!”
“那些火球鋪天蓋地燃起熊熊大火,只要沾上一點,火勢就會往我們身上蔓延,很多兄弟都是被大火給活活燒死的。”
歐陽冥飲下杯中酒,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南嶺山道,而恰在此時站在山道上方的江辰,也正往北燕軍營眺望。
兩人的目光似乎在這一刻交匯,歐陽冥收回目光後淡淡說道:“看來對方軍中有個熟諳軍事的高人在坐鎮指揮,否則區區四千人的大乾鎮邊軍,在我北燕的屠刀之下不過是待宰羔羊罷了。”
“知道那指揮敵軍的人是誰嗎?”
這時站在歐陽冥身側的一名謀士,站出來回話道:“之前聽從山道上撤回計程車兵說,他們撞見了一個手持戰刀,所向披靡的煞神。”
“此人貌似年紀輕輕,但戰力卻強悍無比,我軍上百人本想圍攻七名被圍困住的大乾士兵,結果沒想到卻被這個年輕人單槍匹馬殺退,為此還折損了我們數十人。”
“聽說這個人姓江,至於具體姓名暫時無從得知。”
歐陽冥悠悠點頭,開口說出了一個名字:“江辰。”
“你們應該聽過這個名字,就是他殺掉了蕭通,讓原本毫無勝算的大乾軍隊得到了喘息之機,如今這個人就在這南嶺山道上,不會錯的。”
謀士恍然醒悟過來,“原來如此,還是主帥明鑑!如果是江辰的話,這人似乎的確很有本事,他給我們製造了這麼多麻煩,真是罪該萬死!”
“主帥,讓我帶人再衝一次吧,這次我保證將敵人消滅殆盡!”
這位負有戰敗罪責的將領,在歐陽冥的面前懇求道。
“戰!當然要戰,我們大費周章來到這裡,若是連南嶺山道都過不去,豈不是被天下人恥笑!”
將領一陣欣喜,卻不知歐陽冥的話還沒有說完。
“不過,會有人替你出這口惡氣的,你儘管放心。至於你,遭到如此慘敗你竟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又害那麼多兄弟慘死在山道上,你說你又有什麼資格活著回來?”
歐陽冥的目光中閃過一抹兇芒。
隨後,這名將領被拖出去斬首示眾,歐陽冥又親自點將,讓麾下眾將士們繼續進攻,拿下南嶺山道是他的底線,絕不容許再有任何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