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杜彪的男人放肆叫囂起來,他擺出一副有恃無恐的架勢,卻是想要激躲藏在暗處的敵人出來,因為他現在徹底暴露在了明處,加上同伴突然就遇襲被殺,此刻他的處境堪稱是命懸一線。
唯一的機會就是激怒敵人,讓後者放棄最簡單有效的方式,轉而主動暴露自己。
能夠在這種時候做出如此決斷的人,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江辰認為這幾個負責引誘趙飛虎等人落入此處陷阱的敵人,都應該是北燕軍中的精銳。
“怎麼?你們大乾軍人一個個都這麼喜歡藏頭露尾嗎?”
“聽說在你們民間,都把我們北燕人說成是青面獠牙,形如野獸一般,所以你現在不敢對我下手?”
杜彪的笑聲迴盪在山林之中,他自信能夠擋下或是避開接下來可能朝他攻擊的手段,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對方的腳步聲居然越走越近。
“誘敵深入,分散擊破,這應該就是你們這次行動的計劃吧?”
江辰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杜彪面前,他手裡並沒有拿著什麼武器,而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這種坦然和從容,卻成為了令敵人更加畏懼的手段。
“哈哈哈哈......”
杜彪譏笑道:“你就這麼放棄本有的優勢,不知所謂地站在我面前?你該不是以為,就算正面交手你也能殺掉我吧?”
江辰回答:“其實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手段和花招都是多餘的。我既然站出來了,就說明我完全沒有把你放在眼裡,也不屑於用其他手段殺你。”
說著,江辰彎腰從地上拾起一段被冰水凍得發硬的藤條,還十分隨意地甩動了幾下。
“還不錯,就它了。”
杜彪皺緊眉頭,質問道:“你拿這玩意兒做什麼?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結果江辰顯得很認真地說:“這是我暫時用來當武器的,你準備好了嗎?我可是要殺過來了,你唯一的機會就是現在。”
話音未落,江辰的身形就快如閃電般掠動,在杜彪的視線中幾乎只留下道道殘影,讓人完全摸不透他的行動方向。
杜彪頓感危險迎面而來,當他正要提起手中的刀時,卻忽然感覺手腕一涼,他拿刀的右手竟然被齊腕切斷。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從杜彪口中發出,他竟完全沒辦法做出應有的反應,現在他切身體會到江辰剛才所說,絕對的實力到底是指什麼?
只用一招,江辰就讓杜彪痛不欲生,斷手的劇痛讓他面色蒼白,正極速流失的鮮血更是讓他整個身體都處於搖搖欲墜的境地。
江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這位旗山子弟,眉宇間升起了一些憐憫。
他並非為了這個死去的人而惋惜,而是在對即將被自己殺死的杜彪感到可悲,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既然手上沾了這條人命,那現在就來還吧。
江辰一抬手,堅硬筆挺的藤條就刺穿了杜彪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