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沈雪鶯輕輕挽起鬢角秀髮,莞爾笑道:“易容術、偽裝術都是夜刑司的必修課,我在八歲時就已經熟練掌握這兩門技藝的訣竅。”
“雖然不敢說我的偽裝天衣無縫,但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還是足夠用的。”
如果說這個沈客是沈雪鶯從頭到尾假扮而成的,那麼真正的沈客又去了哪裡?
沈應龍有一肚子的話想問,但他知道自己的這些問題現在毫無意義,因為江辰來了。
“哈哈......”沈應龍在這個時候,依然笑得出來,而且笑得只比之前更加放肆驕狂。
“江辰,你下得一手好棋啊。”
沈應龍身邊的人馬終於意識到局面劇變,接下來他們要好好保護沈應龍周全,否則他們也將會失去唾手可得的種種好處。
這麼看來,卻原來他們才更像是沈應龍身邊的狗,唯命是從,忠心不二。
江辰的腳步越來越快,目光中顯露出令人心生寒意的兇芒,他現在並不是要直接殺掉沈應龍,而是要將城門口的這場廝殺儘快平息下來。
北燕大軍虎視眈眈,隨時都會大舉進犯,值此強敵當前之際,自己人之間實在不易殺伐過重,這樣只會對接下來的戰事造成不利影響。
於是,以最小的代價達成目的,比什麼都來的重要。
“嘭!”
江辰抬手先撂倒一個手持短戟的人,他擋在江辰和沈應龍之間,看起來頗為盡職盡責,但他也毫不例外的成為了江辰的手下敗將。
真正的一合之將。
在放倒第一個之後,江辰愈發變得勢不可擋,沈應龍氣得牙根癢癢,卻只能指望這些他所豢養的手下們能夠爭一口氣,不至於落得一個狼狽慘敗的下場。
“啊!”
“烏呃~”
這些人以各種方式被江辰挑翻在地,後者的身形就這麼穿梭自如,任誰都無法阻擋他哪怕一時半刻,這種強烈的壓迫感襲來時,令沈應龍有了脊背發涼的感覺。
說到底,他之前所認識的江辰,無非也就是一個不知為何擁有強悍身手的無名小卒,機緣巧合之下竟成為了能夠影響北境佔據的關鍵人物。
此時此刻,江辰所展現出來的戰鬥能力,堪稱是力量和技巧的完美結合,再加上他敏銳的感官和判斷力,這個人呈現出來的狀態幾乎已是人體所能到達的巔峰。
沈應龍自小就跟隨數十名師父學習各路武學,因此他見識過這些宗師大家們的風範,毫不誇張的說這些人中竟沒有一個,能比當前的江辰所展現出來的強悍,更令沈應龍瞠目結舌的了。
有些招數手段明明看起來平實無常,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地方,但從江辰手裡使出來卻發揮出了驚人的威力!
“沈應龍,放棄吧,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無謂的抵抗,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江辰的話深深刺痛了沈應龍的自尊心,如果這個時候他並沒有受傷,那麼他至少也會迎上前去跟江辰大戰一場,這是沈家家主所具有的風範。
可惜,沈應龍被傷勢所累完全失去了動手的能力,他咬牙切齒地瞪著江辰,心中儘管掀起了滔天怒浪,卻也根本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