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侍郎虞文石府邸。
今早一輛馬車載著家中女眷由金陽城西門,一路往龍江城方向而去,但最終的目的地卻是旗山。
雖然夜刑司調動人手嚴密看守各處城門出口,防止昨夜兩名逃犯有機會離開王都。
但刑部侍郎家的馬車,他們並沒有做必要的搜查,一來是因為夜刑司和刑部之間的密切關係,二來虞文石在朝中也有頗多手段,別人輕易不敢得罪。
於是,載著耿冀的這輛馬車順利出城,按照既定計劃前往旗山與蘭蕙匯合。
另一方面,蘭蕙也在端木青的護送下前往旗山,之所以要讓耿冀和蘭蕙分開趕路,除了行蹤隱蔽性的考慮外,也是防著兩個人暗中商量,有半途逃跑的可能性。
江辰在面對耿冀的時候固然表現的足夠坦率和真誠,但他卻無法保證人家同樣重信守信。
要是耿冀帶著蘭蕙脫離他們的視線,那之前做的一切就變成徒勞了。
在安排耿冀、蘭蕙分兩路前往旗山的同時,韓羽陽昨夜押著計北,藏身在了金陽城某處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這個地方夜刑司之前反覆搜查過,現在他們肯定不會想到,韓羽陽去而復返,還帶著剛逃獄的計北一同住了進去。
兩名朝廷重犯就這麼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藏身,而他們卻四處搜尋忙的團團亂轉。
一切都在江辰的安排下順利展開,耿冀的供詞已在江辰手中,而計北那邊也遲早會有結果,那麼現在江辰就需要去說服一個人,這樣才能將這些證據上呈到皇帝手中。
“虞大人,最近這日子可過得安生?”
江辰出現在虞文石的書房門前,後者正埋頭書案忙著刑部的公務,一看是江辰來了,他趕緊放下手裡的事情,大步迎上前對江辰笑臉相待。
“江公子,多虧你和那位端木姑娘一同伸出援手,否則我們父子兩個時時刻刻都處在賊人的屠刀之下,那真是噩夢一般的日子啊!”
虞文石這陣子沒有再遭遇襲擊,他覺得是江辰他們的存在,讓對方不敢輕易下手。
但實際上,是玄炎府主動放棄了行動,到今時今日計北都從地牢中逃出來了,那他們就更沒必要非殺一個刑部侍郎,給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這些事虞文石自然不清楚,他把江辰奉為上賓,時時刻刻不敢有絲毫怠慢。
江辰對這位虞大人的表現很是滿意,就開口說道:“虞大人,我今天有件事希望找你幫忙。”
虞文石還不知道江辰要他幫的到底是什麼忙,結果十分乾脆的滿口答應下來。
“行,只要是江公子的事,虞某必定鼎力相助,請說吧。”
看著虞文石這麼支援配合的樣子,江辰都在心裡給他捏把汗,等待會兒知道具體是什麼事之後,這傢伙那還不被嚇得從座位上竄起來?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想讓你進宮覲見皇帝,把一封書信轉交給他。”
虞文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他沒有像江辰所預料的那樣一蹦三尺高,而是在額頭前滲出了不少的冷汗。
入宮覲見皇帝,還說不是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