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雨夜中,狹窄的小屋內正在進行著一場生死惡鬥。
沈雪鶯的武功走的是陰柔靈巧的路子,往往在不經意間將力量匯聚在某一點,並在剎那間爆發出來。
一些不明所以的對手,就往往會因此吃了大虧。
樵夫在遇上沈雪鶯後,就有這樣的感覺,他發現自己的力量始終沒有辦法完全發揮出來,空有一膀子力氣卻沒處使。
這讓他有些無所適從,無論他使出怎樣的手段,好像眼前這個美貌無雙的女人都有本事輕鬆化解。
就這麼屢次三番吃癟之後,樵夫心中暗暗發狠,他看準時機打算直接逼近沈雪鶯身前,只要能讓這個女人使不出這種飄逸的身法,那他就能夠有極大的勝算。
樵夫心裡打定主意,然而沈雪鶯也早看透對方的想法。
她年紀輕輕能夠在夜刑司佔據一個舉足輕重的位置,靠的可不光是美貌而已,雖然她平常很少親自出手,可這不代表她的身手不好。
面對樵夫不管不顧地搶攻,沈雪鶯的應對依然非常從容,對方的咄咄逼人也沒有讓她亂了陣腳。
在兩人交手第二十回合的時候,沈雪鶯兩指併攏,以非常快的手法點在了樵夫胸前要害處,後者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隨即往後栽倒了下去。
沈雪鶯解決了樵夫,再抬頭去看另一邊,江辰也佔據著明顯的優勢,對方兩人已是敗相畢露,根本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接下去的三合之內,手持長劍的老伯被江辰反手奪劍,身上連續吃了幾記重拳,很快被打得吐血不止,橫躺在了地上。
另一個人眼見同伴都倒下,他瞅準時機想要往外遁逃,結果由他身後飛來一把斧子,筆直扎進了他的身體。
這人很快成為了雨夜中的一句冰冷屍體,激烈的雨水不斷沖刷著從他身上流淌出來的鮮血,讓這一幕變得格外血腥而肅穆。
沈雪鶯對江辰說:“玄炎府想殺了蘭蕙,好讓被關在地牢的耿冀斷了念想,這樣他就會牢牢管住嘴巴,不會再向我們供出任何有價值的情報。”
“現在,你應該不會反對,我將蘭蕙帶回去了吧?
“不,你用蘭蕙來逼迫耿冀開口,那就跟玄炎府那些人沒有任何區別了,這樣做未必能讓你達到目的。”
江辰馬上表態反對沈雪鶯那樣做,這蘭蕙和肚子裡的孩子應該得到妥善的保護,而不是成為各方勢力爭奪的一塊籌碼。
沈雪鶯知道自己不可能讓江辰改變主意,於是態度緩和下來說:“那這件事等回到金陽城之後再說,我們該趕路了。”
兩人正在商議下一步打算,結果江辰的眼角餘光卻突然瞥見一個瘦削的身影,正往蘭蕙身上撲過去。
突發狀況令人有些措手不及,但江辰果斷抬腳,將掉落在地上的劍踢了過去,正好阻擋住了此人的下一步行動。
如果沒有江辰這一腳,對方會有很大的機會殺死蘭蕙,如果他一旦得逞,那麼耿冀自然會跟夜刑司死磕到底,那不是江辰想要看到的結果。
“這人到底是怎麼進來的?”沈雪鶯分明沒有覺察到有人靠近這屋子,這人竟然能避過她的視線,讓她感到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