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鶯莞爾一笑,“你們誤會了,我剛才站在人群中目睹整個過程,只是心中很好奇,既然大家都不歡迎這位姑娘,那為什麼不乾脆將她趕走呢?”
“難道非要那麼殘忍的燒死她才滿意?”
村長回答說:“因為這賤女人的關係,讓我們村子遭受了神明的懲罰,她就是個該死的災星,只將她趕走的話,怎麼保證村子日後能相安無事?”
“你們大夥兒說說看,難道希望村子永遠不得安生嗎?”
沈雪鶯立刻反駁道:“村長,你這話就說的太荒謬了。依我看,這哪是什麼神明降罪啊,應該是你們心裡的花花腸子在作祟吧?”
“村子裡有這麼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你們心裡是不是抓心撓肝的,要不是人家懷了個孩子,你們只怕早就躍躍欲試了,結果現在惱羞成怒,想要害死兩條人命,真當這裡是法外之地嗎?”
村長先是一愣,沒想到這姑娘不僅樣貌絕色,說起話來更是犀利無比。
“你少給我來這套,咱們村子裡的事,就算官府的人來了也管不著!”
“噢?是嗎?”沈雪鶯一臉質疑的環視這些人,距離王都這麼近的地方,居然也有如此無法無天的行徑,實在是讓人生氣。
到了這個時候,沈雪鶯就非管不可了,她是大乾官府的人,看著這些村民們態度如此蠻橫,她沒有袖手旁觀的理由。
江辰先是在蘭蕙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後者聽完之後露出驚詫的表情,接著他走到村長身邊,伸出手一般搭住後者肩膀,把村長強行帶到了牆根底下。
“村長,我跟你商量點事。”
這位村長本是一臉的拒絕,可他的身體卻在不由自主地跟江辰走,好像被一股完全不可能抗拒的力量所牽引了一樣,根本就沒有辦法擺脫。
兩人站在遠離人群的牆根底下,江辰表情嚴肅地告訴村長,“村長啊,你可真糊塗,我勸你最好不要跟這女人較勁,否則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哼,休想誆我,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害怕嗎?”
村長一副老道的表情,說:“管咱們這邊的官員那根本就是尊佛像,只要逢年過節給足了香火錢,保你一整年都相安無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你們不就是想說要報官嗎?那就儘管去試試好了,我要是怕那我就是個老糊塗蛋!”
看著村長有恃無恐的模樣,江辰是又好氣又好笑。
他壓低聲音,非常認真地警告村長說:“那你可就錯了,那種官員不過是些酒囊飯袋而已,可你知不知道,這位姑娘的家裡是做什麼的?”
“你想說什麼?”村長斜著眼回身打量了一下沈雪鶯。
“人家家裡可是官宦世家,她哥就是在朝廷當大官的,只要樂意隨時能上奏直達天聽,就你們這小小一座村子,還能跟人家叫板嗎?”
村長對江辰的話將信將疑。
“你瞧瞧,這位姑娘的衣著打扮,身形氣質,那能是普通人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江辰煞有介事地說著,讓村長心裡終於犯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