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痛。
“不開心了?”安謙臣打量她的表情。
“與你無關。”她說“借打火機用一下。”
“怎麼?全燒掉?”
“嗯,留著幹嘛?裱起來?”她笑。
“可我這裡還有備份呢,不怕我印出來,拿到街上灑?”
“隨便你吧。”她找了個垃圾筒,把照片全燒了。
“在公園裡放火,小心被人抓了。”
“我也隨便了。”她其實很沮喪。
“那麼愛他,為什麼不去找他呢?”他問了同樣的問題。
她搖頭,把打火機扔回他,“謝謝了。”
“真難得,竟然會對我說謝謝。”
她笑,揮手,“再見,別再見了。”
“就這麼心灰意冷的走啦?”他在她背後喊。
“是啊,你的目的達到了。”她回答道,揚長而去。
好時光總是稍縱即逝,她對自己說,請了假不上班,在家裡放著很響的音樂,一個人喝酒抽菸,像是跳舞一樣轉圈,不梳洗,蓬頭垢面。忽然手機響了,響了半天她才接起來,一個快遞說有快件,讓下樓取。
為什麼不送上來啊,她吼。
快遞說隨身帶著好多東西,怕送上來,東西會被偷。
離開一下會死啊?!她爆粗口,在電話裡和快遞吵了好久。
是不是看外地人好欺負啊。對方也火了,不下來拿就扔了。
外地人哪好欺負,簡直太拽了。
給我等著!她吼。跑去浴室潦草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真憔悴。
寧肯變成這樣,也不敢去找他。
向日葵也許真的死掉了。
很想哭,但哭不出來。
她拿了鑰匙出門,跑下樓去,到了門口發現哪有什麼快遞。
該死,跑掉了嗎?她跺腳,這年頭的人怎麼都這麼不負責任。
眼前只停著一輛麵包車。
她放棄了,隨便什麼快件吧,她也沒多在乎,轉身,準備離開。
麵包車的門忽然拉開了,下來兩個男衣男人,直接用布袋把她的臉蒙上,拖進了麵包車。
她拼命掙扎,但很快就被擊暈了。
黑暗裡,有人劃亮了火柴,吐出一道煙。
然後伸手用力拍她的面頰,“喂,醒了。”
她用力睜開眼睛,有光線進入眼簾,四周是昏暗的,有好幾個黑色的人影。
“醒了?”一個尖細的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