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也想酸,可惜我只覺得蠢。”
“你蠢還是我蠢?”
“你說呢?”
“壽小年會這樣我一點也猜不到,就像你從前耍脾氣玩性格的時候,你要做什麼,我其實也猜不到,我也很被動很委屈好嘛!”
向日葵冷冷瞟了他一眼。是啊,所有女人全是活該。你最無辜。
“但手段很高明啊,我後來也想過爆他豔照,可是已經沒機會再接近蔣元。”連波西話鋒一轉,又開始玩世不恭的口吻了。
“閉嘴。”
“我到底又怎麼了?”
“我沒什麼話要講,你差不多就走吧,再見。”她逐客了。
他走到她身邊坐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耍無賴,“不好。”
“去看著你的攤子吧,賣你的炸雞排。”
“有夥計呢,今天我放自己一天假。再說了,你不也是賴在家裡沒上班。”
“我還有工作。”
“那你畫唄,以前不也這樣,我在旁邊又不吵你。”他覺得她既然要裝傻,那他也乾脆不把話說明,大家彎彎繞,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唔,對了,你說蔣元這次是不是徹底玩蛋了,還是會像冠希老師那樣,索性破罐子破摔,藉著這個機會炒作?”
“我希望他沒事,而且越來越紅。”葵笑笑,進房間去拿筆記本。
“為什麼啊?”連波西頓時委屈了。
“他如果因為此事受到重創,偶像劇停拍,我們工作室這麼長一段時間的人工,你出?我們的損失,你賠?”
連波西想了想,嘆氣,“你可別記恨小年啊,她只是……誒………好吧,說到底是我牽累大家了。”
向日葵哼了一聲。
“那怎麼辦,你再多接點別的工作吧,想辦法減少損失。關鍵是別讓工作室解散啊,也別解僱壽小年……”
嗯。她點點頭,忽然饒有興致的問他,“你自己打算怎麼辦,賣一輩子炸雞排?”
他撇撇嘴,“不知道,還沒想好。”
“以後等我的工作室發展起來,從小區搬到寫字樓,你也跟過來賣炸雞排?”
“你都開大公司了,還不把我招安了,我可以為你工作啊?”
“做什麼,保安?”
“保安有我這麼漂亮的?”
“那我轉業開夜總會好了。”
“對對對,我替你掛頭牌!”
說到這裡,兩人竟然都笑了。他伸手捏住她的後頸。
“幹嘛?”
“一直坐著畫畫,頸椎不好,我替你捏捏。”
“不用了。”
“難得嘛,你就坐著享受吧,我挺會按摩的。”他死皮賴臉的。
“隨你意吧。”她開啟電腦,插上手繪板,調出文件,“不行,你這樣,我沒辦法畫畫了,抖得厲害。”
“那捏完再畫。”他撒嬌。
“難道你現在不該百般去討好壽小年嘛,那傻姑娘為你做了這麼多事,幾乎連前途都不想要了。”
“千恩萬謝過,還希望她以後別這麼傻,我就拜天拜地了,整個一個小地雷,絕對是當年的你,我在學校裡要被人欺負,你都敢上去打,打不過,最後我也得參戰,我最討厭打架了,我還要捂著臉,生怕被人傷到我的花容月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