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葉原眼神有點酸,於是藉著去飲水機泡茶就走開了。
連波西則抹抹鼻子,任什麼都打不敗一樣的小強,走上前拍拍向日葵的頭,像逗貓一樣,而且自言自語:“可憐的娃受委屈了,還好我拍的是都市偶像劇,只要在上海混著這就行,一有機會就可以溜出劇組來幫你忙。想要什麼呢?替你辦一張美麗田園的美容卡好嗎?”
安宰臣眼神中閃現一絲怒意,他一點兒也不喜歡連波西這種自說自話的親暱。
向日葵才不管他們明爭暗鬥,離開他們去拿外套,“我是怎麼都好說,我都快習慣從天上掉餡餅的日子了,哈。”
“晚上的安排沒變吧?”安宰臣問。
“當然親愛的,否則你以為。”向日葵笑,朝背後的連波西隨意的招招手,“走了,走了,老同學再見。”
安宰臣得意地瞟了連波西一眼。
他無動於衷的,職業演技,“嗯,再見,玩得高興。”
“那當然了。”她趾高氣昂。
“美麗田園還不錯,為你辦張月卡先去體驗一下?”他端著兩杯紅酒來到床頭,她正在床上抹著潤體乳,見他來了,便把乳液遞給他,他擱下杯子,溫柔地替她揉著頸背。
“好啊。”她並不客氣。
“除此之外,還想要什麼禮物?”
“因為很辛苦,所以大老闆給獎勵了嗎?”
“勤奮的人都會有獎勵,親愛的,更正一下,是我為你打工才對,我永遠效忠於您,女王。”
“哈哈哈,好貼心呀,閣下。”她笑,“那我要把我心裡的秘密告訴你。”
她坐起來,挽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輕柔道:“我想要一口吃掉你呢。”
“如果一次吃不完呢?”他吻她。
“有卡地亞的項鍊作動力的話,怎麼都可以吃完喔。”她指指床頭櫃上折得剛好在那一頁的廣告。
“小滑頭。”
“是是,您教導有方才是。”她樂。
“難道不是連波西教得好?”他有些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但她面不改色,如果計較,反而顯得心虛,“智慧與無賴是有本質區別的吧。”
“雖然所言非虛,但你捨得這樣評價他?”
“有什麼需要我特別賞臉給他的理由嗎?”
“不覺得他能拿到蔣元參演的偶像劇男二號角色,以他的背景和資歷,已經挺厲害了嗎?”
“如果是蔣元的話,能有這個機會也不難理解。”
“怎麼說?”
“難道你不覺得他倆很配。”
安宰臣其實早知道這一點,就等著她親口說出來,“哈哈哈,好惡毒,不過好貼切。”
“親愛的,別在我滿心想著漂亮獎勵的時候說這麼多題外話嘛,我是多難得才肯來一次你家,你要和我絮叨別人一整晚嗎?”她攬住他。
“當然不。我想用玫瑰、珍寶和鑽石滿滿得圍繞住你。”他心滿意足地隨她俯下去,親吻她。
項鍊是肯定有了,她知道。雖然那東西真是可有可無的戰利品。
奢侈品是最好的,永遠比連波西好。
他是最可有可無的,比虛空還要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