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混啊混的就過去了,週末轉眼就到。葵對旅遊的概念還停留在學校式的郊遊的模式,作不到連波西那樣瀟灑,打扮得漂漂亮亮,隨手帶個小包就敢跑很遠。他相信帶張卡,只要有錢,什麼東西都能在旅遊當地買。
向日葵作風還是很老派的,要帶個雙肩包,放好純淨水,大包的抽巾紙,溼紙巾,一袋雪米餅,一包防暈車的話梅,一瓶驅蚊液,一個大蘋果。還有小手電筒,創可帖……東西都準備齊了才敢出門,有點沒安全感,也算是強迫症。
但東西準備好了,她安心了,穿著一身優衣庫的簡裝,梳洗好了出門,在小區門口等安宰臣。約的時間挺早,葵原以為他們都會遲到,沒想到那三個人表現都很好,陸續都到了。鄔米迦穿得極其漂亮,韓版雪紡拼蕾絲的連衣裙,公主辮還戴著一個很美的宮庭風頭箍,揹著LV的中號TREVI。
連波西倒是出奇的低調,一身NIKE,兜裡揣著一隻寶緹嘉的錢包,也就一隻TIFFANY的耳釘比較耀眼。
四人聚齊,直接進車。兩個最怕死的不約而同坐在後面,安宰臣回頭看看他們樂了。
連波西無所謂,葵倒有點尷尬。
鄔米迦坐到了安宰臣身邊,對他微笑,那種空姐招牌式的笑容,賓至如歸的感覺。
“掛飾真別緻。”她一眼注意到了後視鏡上掛著的一串東西,“金色曼古的掛牌,荷蘭木屐,這個最特別,是哥斯大黎加的彩繪羽毛?”
安宰臣笑了,“不愧是全球飛的人,一下就把我的保留節目給玩掉了。”
“保留節目?”
“每個坐我車的人都會問到這串掛飾,我就讓他們猜,什麼答案都有,最難猜的就是羽毛,呵呵。說木屐是俄羅斯也很多。”
“是嗎?誒呀,才剛開始我就把最好玩的節目結束了嗎?罪過,罪過。”
“不會啊,我預感會挺有的聊。”安宰臣笑,“不過說起來,後面這位大小姐還從沒注意過這串掛飾吧……”
葵聽他們聊天正寒磣自己呢,這下更無地自容了,扭頭一看連波西,完全沒在聽的樣子,低頭翻看著車上的雜誌。翻到一輯《智族》,臉色很難看。
“這一輯我真是看得戳心戳肺,向日葵,你看得出範爺身後這個男模是我伐?”
“看不出。”
“一共四個男模特當人肉背景,除了我以外,全都露臉了。就是我!每次都被後期裁得只剩一個身體,生氣啊!”
“為什麼?瞧不上你?”
“範爺女扮男妝,但我在旁邊,我比她漂亮!”
“你也好意思講得出口。”
“波西,你條件是很優秀,可能是沒遇到什麼好的機會。”安宰臣忽然插了一句。
“對啊,我經常遇到不靠譜的人、團隊和經濟公司,誒,搞得我都信命了。”
“這次《絕色》雜誌在找一些新面孔來做封面,我來推薦你吧,你回去後EMAIL一下你的簡歷和照片給我。我想你會比較適合‘男色時代’這個概念,經過攝影包裝,會有出彩的表現。”
“啊?真的?哈哈哈,安貴人!!!”
葵扶額。真是太不要臉了。坐在他身邊都嫌丟人。鄔米迦卻泰然自若的,翻動鏡子想照一下,發現裡面夾著的幾張明信片,於是又有了新的興趣。
“這張是越南下龍灣的明信片,這張是凡爾賽的城堡噴泉,這張是盧森堡的,你也到過不少地方啊?”
“越南和盧森堡那兩張都是朋友寄的。”
“是嗎?”鄔米迦又翻看了一下,“真的誒,寫著給我最親愛的,前女友嗎?”
“前妻。”他笑,從來不避諱自己的往事。
連波西完全被震住了,扭頭,對葵使了一個“不會吧,這也行”的眼神。
葵瞪回他,一副“幹嘛,結過婚不行嘛?!”的眼神。
連波西又一個“你口味太重了”的眼神。
葵一個“先管好你自己吧!”的白眼。
鄔米迦從包裡取出了自己的一疊明信片,神奇又十足的文藝女青年風範,一下子顯得葵好偽文藝。“我也收藏了些,最喜歡的平常都帶在手邊,最喜歡的還是威尼斯,不過住宿好貴,那次是自己去的,就在郊外和幾個英國年青人一起宿營。”
“是嗎?你還挺敢的。英國人並沒有傳說中這麼紳士,其實胡來的。”
“嗯,知道,不過剛好和他們聊的來嘛,而且相對來說,那種一個人旅遊的感覺,更自由,更放鬆,會相信這個世界是很美好的,人人誠信有嘉。”
葵看看波西,波西咬著大拇指若無其事地看雜誌,顯然他們的話題,葵和波西全插不上嘴,誰有這麼多資歷,全球玩轉後來這裡閒扯淡,要這樣就早不是葵和連波西,而是葵空姐和連空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