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雅惜將自己的手機隨意扔給了給了喬輕衣,然後開上了優美動聽的曲子,直接上了高速。
路上,喬輕衣心事重重。
驀地,容雅惜的手機突然亮屏。
喬輕衣不經意掃了一眼。
一個備註是“庸醫”的人給她發了一條資訊。
“閣下,可否一見?”
喬輕衣把手機遞給了容雅惜:“那個庸醫又找你了。”
容雅惜輕笑了一聲:“誰願意搭理他?我們走我們的,甭管這庸醫。”
喬輕衣聳了聳肩:“你就不怕他有大單子找你?”
容雅惜“呸”了一聲:“就這個庸醫能有什麼單子找我?無非就是規勸我別再練毒製毒了,一天天說個大道理聽得我心煩。此人不像個混黑道的,倒是像憂國憂民的好人。”
喬輕衣不可置否。
車輛駛向機場。
兩個人上了飛機,關閉了手機之後,便開始冗長的飛行路程。
兩人心思各異,想著自己的事情。
喬輕衣緊緊的抓著衣角,神色冷然。
大哥,等我。
——
已經回國的沐無雙見毒醫聖手遲遲不回覆自己的訊息也不覺得奇怪。
於是立即調集了陰間的成員,再次趕回了太陽國。
異國他鄉。
喬輕衣和容雅惜經歷了數個小時的路程,終於下了飛機。
此時此刻,幾近天黑。
——
太陽國的懸崖之下。
無塵公子躲在山洞之中,臉色發白,虛弱至極,唇色亦發虛。但是他眼睛依然銳利,緊緊的盯著坐在對面的喬青山。
喬青山也受了很重的傷,從高處懸崖墜落下來,他的胳膊脫臼了,是自己接回去的。身上的軍裝已經殘破不堪。無數鮮血淋漓的傷口展露在空氣中,瘮人得很。
他的臉色發白,神色不比無塵公子好多少。即便戰損,也依然不怒自威:“無塵公子對我不必如此敵意。此刻你我一同墜落山崖,算是一同經歷了生死,也算是有了幾分過命的交情。”
無塵公子冷笑道:“不敢當,與青山隊長此番實在是我的黴運。過命的交情還是算了吧。跌落懸崖這種事情只一次便夠了。”
喬青山淡淡道:“無塵公子何必將話說的那麼絕?我並非想與無塵公子為敵。”
他說道:“我是真心實意想要邀請陰間與傭兵團合作。”
無塵公子笑道:“這是不公平的合作。”
喬青山冷冷地望著他:“如果無塵公子執意如此,那麼我只能代表傭兵團消滅陰間。”
無塵公子冷笑一聲,笑聲間如有輕蔑不屑之勢,他輕輕望著喬青山,眼神間滿是冷厲:“那麼青山隊長大可以過來試試。看看是青山隊長剿滅我陰間。還是我無塵屠盡傭兵團。”
“無塵公子休要太過於狂妄!”喬青山震怒。
無塵公子涼涼道:“狂妄不敢當,豈有傭兵團霸道獨裁?”
“你!”喬青山雙目猩紅,想要站起來,狠狠掐死這個說狂妄話的男人!囂張狂妄,做事狠厲,卻又不服管教,陰間無塵公子——著實可恨該死!
“你什麼你?”無塵公子涼涼道:“青山隊長別忘了,你還負傷在身,若真想與我鬥,你我都沒有好結果。勸你還是歇歇吧。”
喬青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實在是未曾想到此人言語如此毒辣。
陰間強大到“功高蓋主”的地步。無塵公子心思詭異卻又狂妄至極。假如他心術不正,想做什麼危害社會的事情,豈不是一個大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