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三月,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徐徐吹來的風兒彰顯著季節的柔和。
京城之中,喬和光與徐韻書夫婦迴歸,瞭解了有關於“徐若風自殺”事件的始末,頓時怒火中燒,又知曉了喬輕衣已經為了徐若風報了仇,傷心之餘,便開始專心照顧徐若風起來。
季煙錦因為哥哥死一事,傷心了好長一段的時間,傷心過後,便搬來了喬家,幫著一起照顧徐若風。畢竟她是哥哥生前最愛的女人,也算是她的嫂子了。
這一天,季煙錦疑惑地問道:“喬叔叔,你們既然回來了。為何不見輕衣?”
豈料,她的問話,卻讓整個房間一片詭異的寂靜與沉默。
喬和光與徐韻書互相對視了一眼。
“難道她出了什麼事嗎?”季煙錦心中一驚,頓時站了起來,焦急的問道。
“這……我們也說不清。”徐韻書心裡吐槽,只能這樣說了。
季煙錦心有疑惑,卻也不好再多問。
——
這天,一個身穿白色襯衫的清俊男人打著一把白傘緩緩走進喬家。他的神色清冷,一股頹靡絕望之氣接踵而至,眼底裡早已無光。
喬和光放下了報紙,冷冷地看著他:“你還來做什麼?我的七七這個都被你一刀子捅死了,你怎麼還敢來?”
“我,只想知道她葬在了哪裡。”他的聲音喑啞且低沉,頹靡中一股絕望的氛圍撲面而來。
樓上,季煙錦聽到了這段話,登時睜大了眼睛:“徐阿姨!輕衣她!!她!!”
“噓。”徐韻書連忙捂著季煙錦的嘴,表情閃過一抹無奈,搖了搖頭。
季煙錦“呃”了一聲,登時也不好說話,只能同情的看著樓下的男人。
只聽得喬和光重重地放下了報紙,冷冷道:“你怎麼有臉?徐墨白,你還記得嗎?是你親手殺了她!我不剁了你就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你妄想知道她所葬的位置,妄想!”
“爸!”
“你沒資格叫我爸!”喬和光氣得沒話說。
“我真的只想知道她葬在哪裡。”徐墨白低聲說道。
“然後呢?然後有用嗎,她就能活過來嗎?”喬和光冷冷低沉的說道。
“然後,我陪她一起死。”徐墨白低聲說道。
“啥?”喬和光微微一怔,隨即嚴肅起來,“好,我且告訴你地點,你最好說話算話!”
……
徐墨白尋著喬和光告知他的地點,一路向前,驟然看見了一座墓。
“喬輕衣之墓。”
本來以為他再也不會心痛,再也不會窒息,誰承想,這一刻,竟然有滔天的絕望之意席捲而來。
徐墨白顫抖地走向墓地,放下了一朵花,顫抖的伸出了手,撫摸向墓碑上的名字。
暗處,一個人影默默地看著。
“輕衣,如果你死了,那麼我也不會獨活,黃泉路上,我們一起走。”徐墨白低聲說著,隨即拿出了一把刀,作勢就要刺向心口。
暗處的人影瞬間驚了,立馬邊跑邊走:“喂!別想不開啊!”
聽聞這個聲音,徐墨白手中的刀瞬間落地,在那人近身之後,他立即轉過頭抱住了她。
“……喬輕衣,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玩。”徐墨白緊緊地抱著她,失而復得的喜悅感忽而襲來,隨即咬牙切齒的的責怪他。
她微微一愣,“我喬裝得這麼好,你怎麼還能認得出我。”
“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認得。”他低聲說道。
喬輕衣噗嗤一聲笑了,拿掉了頭上的黑色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張蒼白的臉,直直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