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風如今已經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她無處可去,只能在黑夜裡,揹著季流年的屍體,一步一步走著回家。
在大街上,幾個流氓小混混見到她,頓時眼睛一亮:“大家看,這個不就是最近特別火的徐若風嗎?”
“臥槽!是那個外表清純內裡風騷的狐狸精!?”
“走走走!”
“大哥,她可是殺過人的,殺人犯唉!!”
“你看她滿身都是血,不會是剛剛殺了人回來吧?”
“管他呢!!這娘們現在孤零零的一個人,她就算再能耐,還能抵抗的了我們嗎?”
幾個大漢圍在徐若風的周圍,不懷好意的看著她。
徐若風輕聲說道:“讓開。”
大漢們奸笑道:“反正你也和那麼多男人有過關係了,給我們一下又不會怎麼樣。”
徐若風揹著季流年的屍體,緩緩閉著眼睛,眼淚滑落,輕聲說道:“讓開。”
大漢們頓時吵嚷起來,也不再和她廢話,直接上手。
季流年的屍體從她身上滑落,徐若風立刻蹲下身去抱起來,大吼道:“走,都走開!別碰我!走啊!!”
這一聲,令大漢們暫時住了手,卻也惹來了圍觀的路人。
“你們看,那兒死了人!”
“快去!”
“天啊!是徐若風!”一個女人驚呼道。
“竟然是這個殺人犯!打她!”
一時之間,群眾怒氣高漲,紛紛過去又是踢又是踹,更有甚者拿棍子來。
徐若風抱著季流年的屍身,忍著那份疼痛,眼裡蓄滿了淚。
“你這個狐狸精,讓你到處去亂交,讓你到處勾引男人,看著表面這麼清純,原來是下賤的女表子!”
“做個表也就算了,居然還跑去殺人,人家是殺了你爹還是殺了你媽,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狠毒!”
“我呸!社會的敗類!人渣!我看你這樣的人,該早點死了才一了百了!”
徐若風身體早已麻木,血液自嘴角流出,她望著季流年永遠沉睡的臉,驀地低聲笑了。
一輛車停在了街邊,喬輕立馬從車裡出來,冷聲吼道,“給我住手!”
迅速跑到人群中,推開了這些毆打徐若風的人,喬輕衣冷冷地看著他們,低聲道:“滾。”
“這個姑娘,你是誰啊?你怎麼能夠幫助這個殺人犯呢?包庇犯罪的人可是同罪的。”人群中一陣躁動。
葉千秋跟著鑽進人群,抬手安撫著眾人的情緒:“大家不要這麼激動可以嗎?這畢竟是一個小姑娘,即使是殺了人犯了罪,也有警察來處理,你們這是私下鬥毆,也是犯法的。”
喬輕衣扶起傷痕累累的徐若風。
葉千秋連忙跟著抱起季流年的屍體,幾個人衝出了人群,便上了車,揚長而去。
這場鬧劇,就此收場。
車內,喬輕衣開著車,徐若風坐在副駕駛上,滿身的狼狽,她不敢面對姐姐,轉過頭看著車窗外,眼裡一片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