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容雅惜斜睨著問道。
“我……”喬輕衣低聲說道:“我去討債。”
容雅惜心中一驚:“你想找他們尋仇嗎?”
喬輕衣沉默不語。
沐無雙皺眉道:“千萬不可以,這群組織太過於神秘,假如和他們碰上,無異於以卵擊石。”
“放心,我不會莽撞。”喬輕衣襬了擺手:“我得回學校,收拾一下東西。先走了。”
“好吧。”容雅惜聳了聳肩。
喬輕衣轉過身,走上了另一條道路上。
沐無雙與容雅惜望著喬輕衣的背影,不約而同的嘆了一口氣。
喬輕衣低著頭走著,心中所思所想,皆是這些日子以來一連串的疑惑。
卻在下一刻,與一個人互相碰撞上,打翻了他的飯盒。
那男人皺著眉,低聲咒罵,卻也只能認命地低下身去撿。
“對不起。”喬輕衣立即蹲下身子幫忙撿。
卻在抬頭的那一剎那,兩個人腦海中一個名字浮現。
二人幾乎是同一時間驚撥出聲。
“滄海君?”
“青衣客?”
像這種醫院也能碰巧面基的事情,當真是巧合得不能再巧合了。
兩個人又是驚喜又是無奈。
“剛剛打翻了你的飯盒,我幫你去重新買一個吧。”喬輕衣嘆氣道。
“不用了,我這個是醫院的流食,我再去領一份就是了。”滄海君笑了笑。
“流食?誰吃?”喬輕衣心中疑惑浮現。
滄海君笑著摸了摸鼻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跟我一起去領流食吧。”
“好。”喬輕衣莞爾一笑。
領完了流食,喬輕衣跟著滄海君去了一樓的重症病房,病床上,一個人,氧氣罩,各種儀器,緊緊閉著眼睛毫無生息的女人。
喬輕衣認得她。
巫山雲。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喬輕衣心中驚愕。
滄海君笑了笑,開啟了飯盒,將流食一點一點的喂進了巫山雲的嘴裡。
“阿雲她在三年前就已經出車禍成了植物人了。”滄海君的笑容中隱匿著些許無奈。
“那遊戲裡的巫山雲……”喬輕衣莫名覺得有些驚悚。
滄海君啞然失笑:“收起你那見鬼的表情。”
喬輕衣微微一囧。
“我和阿雲三年前都要準備結婚了,結果突如其來一場車禍,讓阿雲成了植物人。”
“我以為阿雲永遠都無法醒過來了,一直到全息虛擬的遊戲現世,我聽說這款遊戲可以連線人的大腦精神世界,就聯絡了遊戲的技術人員,他們說,可以把阿雲的大腦精神世界進入遊戲世界裡。”
滄海君輕笑了一聲,望著心愛女人沉睡的面孔,說道:“這樣,我就可以和她,在遊戲裡相遇,在遊戲裡談天論地把酒言歡,這樣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