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風上樓後,偷偷的躲在了拐角處偷聽。
吳媽見此刻氣氛不對,笑道:“大小姐您也大病初癒不能久站,快坐下來。”
“不必了。”喬輕衣冷淡道,從始至終眼神一直在喬和光與徐韻書身上沒有離開過。
“大小姐……”吳媽想要勸她。
“吳媽,你去幹活吧,我們聊聊事情。”喬青山沉聲說道。
“好嘞,有啥事兒一定要好好說。”吳媽不放心他們,一再叮嚀囑咐。
喬輕衣問道:“這個結婚證,你們怎麼解釋?”
喬和光從茶几上拿起了結婚證,開啟一看,沉默不發一言。
“為什麼不說話?”喬輕衣問道,“是不好意思說話了嗎?”
喬和光沉聲說道:“我這輩子坦坦蕩蕩,從沒有過不好意思的時候。”
“那你當初答應過我,和她二婚,是不會拿結婚證的。”喬輕衣指向了徐韻書,笑道:“可是我今天卻發現了你們兩個二十多年前的結婚證。”
“讓我想想,那個時候我多大?”喬輕衣微微思索:“應該是媽媽剛剛生下我吧?”
喬和光緊緊皺眉,沉默不語的看著結婚證。
徐韻書輕聲勸解道:“輕衣……”
“你不要叫我!”喬輕衣驀地轉過頭,“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我不是很想和你說話。”
徐韻書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喬和光沉聲說道:“你不準對她不敬。”
“理由。”喬輕衣冷聲詢問。
喬和光沉吟。
“請給我一個解釋。”喬輕衣冷靜道。
“二十多年前,為什麼我剛剛出生的時候,是你和她拿結婚證的時候?”
“為什麼如今你們再次見面,要騙我說你們是二婚?”
“我的媽媽到底算什麼?”
“我到底算什麼?”
一聲又一聲的質問,女子的聲音越發顫抖,帶著顫抖的哭音,似是壓垮了最後一根稻草。
喬青山擔憂極了她,皺著眉頭想要扶她坐下來。
“你們說啊!”喬輕衣怒道。
喬和光緩緩說道:“輕衣,你還是沒有到知曉這些事情的時候。”
“那我什麼時候才能知道?”喬輕衣反問,“難道我一輩子發覺不了,你們就瞞我一輩子嗎?”
“輕衣,你冷靜一點。”徐韻書皺著眉勸慰。
“你不要說話!”喬輕衣冷聲說道。
“輕衣,不可對她如此無禮!”喬青山沉聲說道。
“好,她是長輩,在事實真相沒有弄清楚之前我的確不應該發洩莫名的情緒。”喬輕衣點著頭,眼眶泛著紅,緊緊的抱著頭,狀態看起來極其不穩定,“可是實際上我現在一點都控制不了我的情緒!我一看到你們就懷疑我的媽媽是怎樣死的!”
她指向了喬和光,聲音顫抖:“是你害死了媽媽?”
喬和光臉色驟然一變:“輕衣,不可以胡亂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