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言笑晏晏,龍蝦燒烤滿桌子,無數杯酒下肚,幾個人早就已經暈暈乎乎的,實在是再也喝不了了。
“給我喝,我還要喝……”容雅惜舉起手,臉色緋紅,正要伸出手去拿,卻被沐無雙一手攔下。
“你讓我喝嘛!”容雅惜撇起了嘴巴,撒潑打滾,眼神迷離,無所不用其極。
沐無雙無奈極了,抱住了亂動的容雅惜,笑著搖搖頭:“不行,你都已經喝醉了,不準再喝了。”
容雅惜撇起嘴,不滿地看著他,伸手便撓他:“沐無雙你這個庸醫!你不準阻止我喝酒!”
沐無雙無奈極了,抬起眼睛一看。
飯桌上,也就只有徐墨白是最清醒的,他不能喝酒,當然滴酒不沾,自然是最清醒的。
龍游的臉色也已經變得潮紅,想來也已經是醉了七八分。
再瞧杜飛塵,直接嚷嚷著站起來,拿著啤酒瓶子,直直地往喉嚨裡倒。
沐無雙嘆氣搖頭:“明天他們都要比賽了,還喝得酩酊大醉。”
徐墨白微微一笑:“明天晚上進行比賽,就由著他們喝吧。”
“唉,也好,大家都緊張了很久,是該好好放鬆放鬆。”沐無雙無奈的點了點頭。
“你也喝啊!”容雅惜趴在沐無雙的身上,痴痴的笑著。
“好好好,我也喝。”沐無雙無奈一笑,拿起酒杯,淺淺酌了一口。
容雅惜不滿道:“你算不算個男人啊!別的男人都是把一整瓶酒直接吹進肚子的!”
沐無雙揉揉她的頭髮,笑著安撫道:“我若是喝醉了,誰來照顧你?”
“說得也是。”容雅惜輕笑了一聲,抱住了沐無雙,撒嬌道:“我想回去,我們一起……嗝,一起睡覺覺!”
這句話,惹得杜飛塵等人笑得開懷。
徐墨白也是忍俊不禁,再看看倒在自己肩膀上,安安靜靜說著夢話以及囈語的喬輕衣,頓時移不開眼了。
“若風小妹妹,你也喝!快喝!”杜飛塵把酒杯全部遞到了徐若風的面前。
徐若風靦腆的笑了笑:“我不喝。”
杜飛塵大大咧咧道:“你怎麼能不喝呢?你哥哥不能沾酒,你總不可能也不沾酒吧!”
徐墨白冷冷地看向了他:“不沾。”
杜飛塵頓時慫了,打了“哈哈”,坐著笑了幾下,打了無數聲嗝。最後實在是再也撐不住酒勁兒,直接倒下了。
眼看著桌上的幾個人倒的倒睡的睡,徐墨白一張清冷禁慾的臉上莫名出現一股無奈的神色。如同帶了幾個小孩子一樣,一群不讓人省心的。
沐無雙無奈道:“我先帶雅惜回去了。”
徐墨白點頭。
不消時刻,沐無雙總算是把容雅惜拖走,放進了車中,開車揚長而去。
徐墨白微微蹙眉:“阿龍,該走了。”
龍游點點頭,拍了拍發暈的頭部,連拖帶拽的把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的杜飛塵連忙拽走。
“走吧。”徐墨白說著說著,背起了喬輕衣,緩緩下了樓。
喬輕衣趴在他的背上,“唔”了幾聲,臉色緋紅,懵懵懂懂,看起來可愛極了。
徐若風默默地跟著哥哥,看著哥哥和姐姐如此恩愛,她竟覺得還是很好的。天底下最敬重的哥哥,天底下最依賴的姐姐,這兩個人,他們竟然在一起了。
每每想到這裡,徐若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三個人打了車,準備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