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韻書懷疑女兒患了憂鬱症,又帶她去看了心理醫生。
醫生只說是心理壓力過大,有輕度憂鬱症,並且開了幾貼藥。囑咐了幾句便回家了。
有一天晚上,若風沒有回來。
就是那個晚上,狂風驟雨,雷雨交加。
徐韻書擔心若風的安全,去學校找了她,可是學校早已關門,沒有任何的蹤影。
無論她怎麼找,都找不到她。
那天凌晨三點,徐若風是赤著腳,穿著沾血的白色裙子,行走在風雨交加的雨夜,顫抖著身體,緩緩回到了家。
她紅著眼眶,直直地望著媽媽,眼中唯有森然和冷意,以及瑟瑟發抖的絕望。
“媽,我殺人了。”
徐韻書徹底震驚。
從那一刻起,若風徹徹底底變了。
殺人就得償命,哪怕徐若風是自保的行為。
若非喬和光的暗中操作,恐怕若風的這件事就得鬧得沸沸揚揚了。
……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徐韻書望著女兒,嘆了口氣。
……
一個廢棄的工廠之中,行駛過來一輛車子。
喬輕衣從車上下來。
一干黑道上的各色格式的兄弟看到她,恭恭敬敬地喚道:“七爺。”
“走。”喬輕衣緩緩進了倉庫之中。
空曠的倉庫裡,傳來陣陣苦痛哭音,以及怨恨的詛咒。
“那個臭婆娘真是個瘋子!殺了老二、挖了老大的眼珠子、閹了老三、捅了老四一刀!手段陰毒無所不用其極!簡直比我們還要變態!”
“這次真是惹到個瘋子!晦氣!”
“呵呵!等著吧。她不知道我們的身份。我們卻知道她的底細,只要把拍的她殺人的照片送到警局,或者是發到網上,那麼這位未來的大明星徐若風,可不就毀了!”
“是嗎?”空曠的倉庫中,突然傳來女子幽然的聲音。
老大戴著獨眼罩,眼睛處的血液還未乾涸。只見他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是那個女惡魔來了嗎?快走,快走!”
老三蒼白著臉,沉痛道:“那老二的屍體怎麼辦?老四現在還在昏迷不醒!我們根本逃不掉!”
“棄了他們吧!我們先走!”老大陰狠道,拿起了一把槍,緩緩起身,正要離去。
十個人立即將他們圍住。
老大咬了咬牙,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無力感。
喬輕衣仍是藍色的長裙,裙上染了點點血液,如同綻放的紅梅。她微笑著走來,將此地的情景盡收眼底,瞭然於心。
她輕笑道:“不要害怕,我不是她喔。”
老三臉色蒼白,定睛一看,這下神情頓時凝重:“道上的七爺!?”
喬輕衣笑著鼓了鼓掌:“很聰明嘛。”
老大警惕道:“道上戴著月亮形狀的戒指的女人可不多。”
“噢?”喬輕衣伸出手,看著自己食指上的月亮戒指。
“七爺來此想作甚?難道是想要趁人之危,端了我們的老巢嗎?!”老三冷冷道。
喬輕衣訝異:“這位兄弟,你被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