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風開啟大門,進了家裡。輕聲喚道:“哥?”
沒有聲音。
徐若風微微蹙眉,擔憂更甚了,連忙上了樓,跑到了哥哥的房間裡。正見漆黑的屋子裡,一陣亮光,正是他哥哥的臉,對著電腦,手指不停地敲擊著。
徐若風放下了心。既然見到哥哥沒事情,也不上去打招呼了。
她轉過身便要離開。
“若風。”哥哥喚住了她。
徐若風回過頭。
徐墨白已經開啟了燈光,正站在徐若風面前。俊美貴氣的臉龐,冰冷疏離,白色襯衫更顯禁慾男神。他低聲沙啞:“你把誰帶來這裡了。”
徐若風微微愣住,低下了頭:“是我姐姐的管家。他人很好的,是他帶我來的。”
徐墨白聲音沙啞隱著怒意:“不是說不可以隨便帶別人來這裡嗎?”
徐若風呆住,不讚用得說道:“沉木不是外人。他是姐姐身邊的管家。”
徐墨白反問:“管家?哪門子的管家。”
徐若風面對哥哥,總也是不敢說話。當下捏著衣角,心裡害怕極了。眼眶卻紅了,早知哥哥這麼兇,她就不來看望哥哥了。
徐墨白笑容間帶著淡淡地譏諷:“別隨隨便便信任人家,否則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徐若風連忙搖頭擺手:“不!姐姐很好的,姐姐她性格很好,不會賣我,也不會欺負我。姐姐她特別漂亮,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子——”
說到喬輕衣的時候,徐若風的一雙眼睛都泛著亮光。
徐墨白皺眉:“你現在倒是滿口的姐姐。徐若風,不管那個大小姐如何待你好,你也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豪門世家的千金名媛,哪個是好惹的。”
徐若風知道哥哥是在擔心自己,可是聽哥哥如此說,她還是忍不住反駁:“姐姐跟別人不一樣。是哥哥你太仇富,有偏見。”
徐墨白淡淡地看著徐若風。
徐若風臉色發白,向後退了一步。哥哥一直是她的童年噩夢,每當他露出這種平靜淡然的表情,都很可怕。
徐墨白沒說什麼,越過徐若風,迅速下了樓。
院子內,沉木剛準備出去,便聽得裡面的男人冷聲喚道:“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坐坐。”
沉木腳步頓住。
他轉過了身,映入眼簾的,便是那一身白襯衫,高大修長的俊美年輕人。
那男人的臉好生精緻俊美,一雙眼睛宛如星辰,卻散發著冷意寒芒,氣勢強大,竟有種令人臣服的氣場。
沉木眼眸微微一暗,這樣長相,這樣氣場,豈是簡單人物。可他又跟若風小姐有關係。那麼不難猜出,這個男人就是若風小姐的哥哥了。
在沉木打量徐墨白的同時,徐墨白也在淡淡打量著沉木。
得體的黑色西裝,手腕上是國際大牌karlp牌子的鑽石手錶。戴著金絲框的眼鏡,長相儒雅,笑容得體,只是那一雙眼睛,卻老辣得很。
不是個省油的燈。
徐墨白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
沉木笑得儒雅隨和:“就不坐了,大小姐還需要我回去照顧。”
徐若風跟著過來,充滿歉意地看向沉木,又為難地看向哥哥。“沉木是姐姐身便伺候的人,不能出來太晚的。”
徐墨白淡淡地嗯了一聲:“既然如此,好好照顧自己。”
徐若風連忙點頭,跑到了沉木的身邊。
沉木細細的凝望著他,總覺得這人有點眼熟。
徐若風疑惑,輕聲喚道:“沉木?”
沉木回過神,意味深長地看了徐墨白一眼,隨後轉身離去。
徐若風立即跟上。
徐墨白笑著搖搖頭,居然還要人伺候,看來那些大小姐真是嬌慣得很。
目送著徐若風走後,徐墨白便作疼地揉了揉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