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城傾白嘆氣,只是像哥哥一樣,不停地安慰著她:“沒事了,都過去了。沒事了。”
喬輕衣自己擦去眼淚,她已經有好幾年沒哭過了。喬老爸把她保護的好好的,誰敢欺負她,喬老爹就讓那個人哭。
可是現在,卻是感動的哭的。
真是,當受到欺負的時候哭不出來,被信任的人安慰之後,反而眼淚不止了。
喬輕衣暗笑了一聲。
周圍雖然很窄小,但是卻有無數的寶石在周圍,一閃一閃,散發著七彩的流光,放佛置身仙境一般,恐懼與黑暗散退了不少。
她也不知道怎的,就想到了哥哥。不禁說道:“小白,你像我哥哥一樣。”
墨城傾白:“……”又被當成哥哥的他。內心的小人瘋狂的敲桌。
他面上無常,只笑了笑:“我也有一個妹妹。”
喬輕衣聲音愉悅起來,只有轉移注意力才沒有那麼恐慌:“噢?是嗎?你跟你妹妹感情怎麼樣?”
墨城傾白笑了笑:“我和妹妹的感情沒那麼好。她很怕我,也許因為我對她太嚴厲。”
喬輕衣揚唇笑道:“我也有點怕我哥哥。但是我還是特別依賴我哥哥的。你妹妹肯定也很依賴你。”
墨城傾白輕笑:“其實我只是希望她能懂得世態炎涼。我怕她受到傷害。因為她太天真,太單純,也太膽小,還有點蠢。”
喬輕衣眨了眨眼睛:“聽你這麼說,你這個妹妹,跟我一個妹妹性格很像啊?”
墨城傾白好奇:“你也有妹妹?”
喬輕衣笑道:“嗯,特別膽小,就跟兔子一樣。”
他們還想說些什麼,上空就傳來女子的淒厲的聲音:“七七!墨城傾白!你們怎麼樣了!”
這聲音太特麼大,導致迴音了七八遍,震得兩人耳朵疼。
墨城傾白溫聲道:“我帶你出去你記得抱緊我,別看周圍。”
喬輕衣看著旁邊的珠子,有些心疼。
墨城傾白笑了笑,御出天瀾劍,載著兩個人,緩緩向上移。那些華美的珠子,衣裳,也全部都跟著向上移,看起來漂亮極了。
喬輕衣閉上了眼睛。
直到耳邊傳來墨城傾白的聲音:“青衣,可以睜眼了。”
喬輕衣緩緩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正是惜惜那一張哭得滿臉通紅的臉,還有墨城傾白,他的劍,以及滿地的珠寶。
再轉過頭,正是那個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爬了滿身的毒蟲,被咬得坑坑窪窪的那個男人。
喬輕衣嘴角一抽,想來是惜惜用毒了。真可憐。
她揮了揮手,發現遊戲裡的技能可以用了。
心想,家裡邊應該知道了這件事。
她緩緩起身,但是氣息不穩,差點沒有倒下去。
墨城傾白立即扶起她,看到了她手臂上的傷,臉色一變:“你受傷了!”
喬輕衣無所謂的笑笑:“沒事,反正是遊戲裡。”
墨城傾白臉色陰沉的可怕,他立即拿出一張張止血繃帶,熟練地包紮。
喬輕衣眨了眨眼睛,這個包紮手法很熟練啊。
墨城傾白看著她,一字一句道:“以後,我會寸步不離地跟著你。”
喬輕衣差點踉蹌了一下,連忙擺手:“不,不用吧……”
她乾笑了兩聲。
驀地,她想起了為了保護她,被搶打中眼睛的萬代千秋。
連忙跑過去。
萬代千秋躺在地上,神色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