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深深,涼風習習,依舊是剛才那個庭院,可換了個人,連景色也變得舒爽些。
“柯華池你做什麼,要嚇死我啊!”
“廢什麼話,帶你去上藥!”
微涼正被他按在胸前,抬起眸子看著他臉上的嚴肅表情,平常都是半開玩笑的狀態,放鬆毒舌的盡情虐她,這會臉像是冰塊一直凍著,微涼忽然間感受到許傑為什麼這樣怕他。
低著頭默默沒說過,卻被他徑直從一樓穿過客廳,直接抱上三樓,直接丟在他臥室的床上,動作粗魯僵硬,半點不留情面。
微涼驚嚇地以為他要對她做些什麼,危機感爆棚的警惕著。
柯華池盯著她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直接傾身向她撲過來,微涼驚嚇的後仰。
“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上下掃視了她一眼,柯華池忽然發覺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柯華池起身,面色略有些尷尬的氣氛跑到外面去。
陸微涼頓時壓力驟減,四處打量,發現這房間裡還是挺簡單的。
柯華池出去外面拿出一個小的藍色磨砂箱子。開啟來一看,裡面整整齊齊放著各種大小樣子的瓶子。還有一些藥片膠囊之類的,各種顏色,看得微涼眼睛都有些發暈。
是個藥箱,他是想幫她上藥,錯怪他了。
微涼總覺得坐在床鋪上怪怪的,就起身坐到了邊上的一個小沙發上。
柯華池也坐在另一頭,直接將她的鞋子脫了,把她的腳架在他的腿上,方便塗藥。
兩個人這麼安靜地待在屋子裡,氣氛不知怎麼漸漸曖昧起來,他低著頭,專注地幫她上藥,那模樣,活像是對待一個剛出生的幼小嬰兒。
先是給上了止血的藥膏,後來又用了一個肉色的創可貼給貼上。
又檢查了好幾遍,才放心的放下,看了她一眼,嘆口氣就把藥箱給收拾好。
微涼受不住這樣的氣氛,一下了樓,見幾個女人都盯著她。她微微低著頭,走到餐桌的一邊坐下,模樣乖巧,主要是不想惹事。
但那些人不肯放過她似的,一直在旁邊冷嘲熱諷。
微涼也沒理會,若是被激怒,衝動地上前去理論,只會越加被人詬病。
微涼只寄希望於這場宴會能夠早早結束,早早回家。因為就在剛才她收到了一條資訊,這條資訊使她的唇角微微上揚。
“逆風微涼你好,還記得我嗎?我這邊跟朋友已經商量好了,直接過來拉那些花你看行不行?”
就是上次那個買家發來的資訊。儘管心情萬分激動,但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先回復說,希望對方把具體有花的數量報過來。
微涼找到個沒人關注的角落,隨後,便很快地打了個電話。
不是打給買家。
上次去郊外實地考察,發現那邊有幾個大棚的位置,很適合做花房,特別是非洲堇這種需光性不是那麼強的植物。
微涼激動之下,就留了電話,寄希望於一有辦法就將它們租下來,現在時機成熟了。
問清了,上次看的花棚暫時還在,但是那人說,現在有是有,不過秋季是植物繁殖的季節,馬上就要到夏天了,這個時候最利於播種。過段時間這邊的大棚有沒有,還真就不清楚了。好多人會趁這個好時候去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