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居然……居然沒穿內褲!
“該死!”
意識到這點,男孩“咯”地一聲,全身繃緊,腹部的某個地方猛地一跳。
一隻手又氣又急地想要伸出來,從雲哪裡肯從。按著他的兩<img src="" />手指開始沿著狹長的花瓣的嬌嫩花蕊裡滑動了起來,愛撫她早已溼透了的花瓣,兩隻手指在花叢中旋迴,攪絆著,而從那裡發出了滋..&ng src="" />蕩聲音,那聲音正是她那溼透而滴下的愛<img src="" />聲。
“嗯.....啊.....好爽!啊...啊.....姐姐的<img src="" />蒂被你欺負的好爽.....”
另一隻手有意無意的滑過他微微隆起的褲頭,<img src=""&ng src="" />已經開始硬邦邦的翹了起來。沒有男人會在經過這麼強烈的感官刺激下還能不動聲色的,除非他有隱疾。
“啊.....舒服.....啊.....啊.....好癢呀.....小弟弟.....你的寶貝好大哦.....”
果然,男孩急欲伸出的右手,有氣無力地任由從雲擺動。
敏感而凸圓玉潤的小豆豆在他手指的間接撫弄下,逐漸的凸顯了出來,從雲按住他的食指輕柔的按住那個東西轉動了起來,強烈的刺激讓她的<img src="" />部緊縮了一下,眉頭微蹙。
“要嗎?只要100,姐姐的小<img src="" />會伺候得你很爽的。”
渾身一震,竟然是個妓女,男孩嫌惡地推開準備巴上來的從雲,惡狠狠地咆哮道,“滾.....”
“啊....”
從雲腳下一個踉蹌,被推到公園一側的死角,顯然男孩用的力道跟他的憤懣程度成正比。
腳裸處遇到強大的阻力撞上牆壁,流出一道細細的血柱。
按捺住疼痛,從雲哇地一聲,哭嚷起來,“哎呦,流血了,好痛,要死人了.....嗚....嗚.....死人了.....”
果然,男孩腳步一頓,回過頭一看,那個女人手臂和膝蓋都被磨破了,還滲著血,看起來不像假的。
心裡如是想著,身子卻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漂亮的桃花眼冷冷地睨著這個世俗醜陋的老妓女。
“要死離本少爺遠點,噁心的女人!”
見他表情無動於衷,從雲原本落到一半的心更是冷得毫無溫度,就連一個男孩都這麼厭惡自己了嗎?
溼冷的空氣迎面撲來,侵入每個毛孔,冰寒的感覺隨之蔓延至全身,又是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她已經試著放棄自尊了啊。
沒有反駁他的惡言惡語,從雲靜靜地看著他。良久,利用左側的手臂支撐著身體緩緩地站起來,默默地轉身。
她知道,在金錢和愛情面前賣弄自尊,是最傻的事。
所以她能做的,只是離開,還他一片清靜的世界。
這個男孩,清澈得就像一張白紙,沒想到箭在弦上,竟然還能忍住,從雲笑自己的<img src="" />俗。
看著那個女人一跛一跛地走著,在漆黑的夜裡,被投<img src=""&ng src="" />影線搖搖晃晃,竟隱隱生出一道落寞的風景。
他還以為那個女人會死纏爛打呢,倒是這麼快就放棄,省得他趕人,男孩轉身毫不猶豫地離開,眉心卻不自覺的深蹙。
意識到男孩離開後,從雲並沒有繼續腳下的路,捂著胳膊上的血頹廢地倒在青翠叢生的雜草堆旁。
銀白的月光閃亮地灼人,讓她稍稍閃失了心神。
所有的過往,突然像是放到了放大鏡下面一樣,一下子變得清晰生動起來。
她甚至記得小女孩唇角上揚的弧度──不深不淺,極小的一個弧度。
那是她年少時的美好,單純而無知。
曾經,她以為自己與死去的女人沒有甚麼兩樣,腳步虛浮得像夜裡的遊魂,沒有目的,沒有希望!甚麼都失去了。
周圍閃爍的霓虹燈,把她的臉照的忽明忽暗,她直視前方的眼神異常堅定。
生怕她繼續糾纏自己,回過頭準備警告她的男孩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她,頭一次失神。不明白為什麼前一刻還諂媚地巴著他的女人,一轉身卻變成一隻飄渺無痕的落葉,悠悠然如煙花般易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