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花娘娘神情嚴肅的看著他們。
貓兒這種動物向來尊老愛幼,三花娘娘又很有同情心同理心,自然從女嬰身上移不開目光。
“我們要把她撿走喵?”
“三花娘娘不是已經將她撿起來了嗎?”
“要把她帶走嗎?”
“緣分如此。”道人說道,“她沒了媽媽,不帶她走的話,她很快就會死掉的。”
“要帶回陰陽山嗎?”
“三花娘娘意下如何?”
“三花娘娘覺得她很可憐!”三花娘娘看著女嬰,“和沒有媽媽的小貓崽子一樣……”
“那便遵循緣分吧。”
道人對她說道:“如此一來,三花娘娘就不再是最小的了。”
“!”
女童神情一凝。
“既然她是三花娘娘撿來的,今後便得勞煩三花娘娘多多照顧了。”道人繼續看著她說,“先從將午飯煮成稀粥開始吧。”
“煮成稀飯喵?”
“得稀一點。”
“好的!!”
三花娘娘再次踮起腳尖,仰頭看了眼道人懷裡的女嬰,連忙撿起江中木盆,又繼續忙活了。
這次忙活得格外起勁。
不僅如此,中間還多次回頭,往身後看。
於是孔乾飯被煮成了魚粥,三花娘娘先是拿出自己在西域買的小方毯子,用來給女嬰墊著,拿出了道士的毛毯,將之裹著,又很自覺的肩負起了自己作為大貓、撿拾者和長輩的責任,用勺子一下一下為她喝粥,每一次都要吹涼再喂。
甚至於自己都忘了吃。
而她一點不覺得累,反倒覺得十分好玩一樣,樂在其中。
“她不叫了!”
“那是哭……”
“她不哭了!”
“她因為害怕、沒有依靠、飢餓與寒冷才哭泣,好尋找依靠,如今見到了人,不害怕了,也不餓不冷了,自然便不哭了。”
“三花娘娘覺得你說得有道理……”
三花娘娘抬頭盯著他說,又低頭盯著女嬰,對她說道:“你叫江寒,我是三花娘娘。”
“吧唧……”
女嬰吧唧著嘴。
“刷!”
三花娘娘又抬起頭,看向道人:“可是她也不說話。”
“她太小了,還不會說話。”
“喵?”三花娘娘睜大眼睛驚疑不解,“她不是小人喵?小人怎麼不會說話?”
“三花娘娘也不是生來就會說話的啊。”
“三花娘娘是貓,這是人話,三花娘娘生下來當然不會說人話。”三花娘娘有理有據,“她是人,生下來就會說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