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光州開宗立派已有十幾年,他自然知道這位天鍾大帝是誰。
這是一位在光州一地及其周邊被廣泛信仰的古老神靈,當地百姓信仰他老人家已經很多年了,至於究竟有多古老,已經老得不可考,但遠遠超過對赤金大帝的信仰年限,說不定也大大超過之前那位天帝。
只是舒一凡卻從未聽說過關於這位天鍾大帝的顯靈傳說。
無論是之前北方妖鬼橫生、光州也民不聊生時,還是如今世道不安生,天下各地包括光州都有妖鬼出示,這位大帝都未曾顯靈幫過百姓。
降妖除魔、護一地安穩的,一直是驚雷劍派的門人們。
如今忽然顯靈,而且在各地宮觀廟宇都一一顯靈,雖說這聽來好像是好事,當地百姓也高興得很,紛紛前去上香拜神,卻難免惹他疑惑。
“這是為何?”
舒一凡坐在上邊說道。
“不知……”
底下的謀士以為他在問自己,連忙搖頭說道,卻是不敢說出口。
舒一凡也沒有追問。
其實眾人皆知。
怕是大晏沒有多少年了。
舒一凡坐著不動,眼光閃耀之間,盡是從前,同時暗自盤算著時間。
“大安八年秋……”
還有兩年,兩年時間。
定要親去逸州拜訪一回。
……
不僅僅是驚雷劍派,光州及其周邊天鍾帝君顯靈之事也傳到了別處,別州別郡,甚至朝中。
有江湖人聽聞。
有地神妖怪聽聞。
有朝中人聽聞。
……
鼎山之上,仙鶴夜展翅。
雖然白鶴無需控制,三花娘娘卻也一臉認真的盯著前方,生怕白鶴出了什麼亂子,直到它從半山腰飛向明月,這才收回目光,往後看去。
“怎麼不在這裡睡一晚再走?”三花娘娘問道,“我們以前都沒有走過夜路,哦,飛過夜路。”
“免得對方久等。”
“對方是誰?”
“天山的古神。”
“你在鼎山上不累嗎?”
“不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