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哦!燕子也是很厲害的!
雖然平常看起來弱弱的很好欺負就是了。
小女童餘光又瞥了眼全神貫注的燕子,頓時一陣緊張。
要是輸了,豈不是天才貓設不保?
小女童頓時也全神貫注。
“……”
無聲無息間,一粒米動了。
卻不是她面前的。
而是少年面前的。
米堆最尖上的一粒米滾落了下來,並且隨著少年手中柳枝的移動,而從右往左,朝著另一邊自行移動,一尺以外的桌上畫了一個圈。
中間斷了一次,少年一臉認真,幾乎兩耳不聞窗外事,重試幾次,便又成功了。
“!”
小女童睜大了眼睛,感到更緊迫了。
不多時,她也隔空搬動了米。
“很好,都很厲害。你們慢慢搬,不許作弊,不許用嘴巴吹,也不許用靈氣化成風吹,不許用任何別的辦法,只能用這搬運之法。”道人的聲音隨著他往樓下走的腳步聲悠悠然傳來,“看誰先將所有的米全部搬到另一個圈裡,或者在法力全部耗盡之前,誰搬得更多,輸的人得對贏家說一聲算你厲害。”
“!”
兩人全神貫注,開始比拼。
一粒粒米被憑空搬動。
只是這隔空搬運之法雖然簡單,在搬運這些小物件時,前期卻不如直接用靈力化成風來吹,或是用靈力來挪。而且他們用得並不熟練,雖只有小小的一粒米,卻也常常動著動著就不聽他們使喚了,且法力消耗得很快,彷彿不是在搬動一粒米,而是在搬一塊大石。
如何節省法力,也成了一種學問。
否則的話,就算搬得更快,恐怕也搬不完這麼一小堆,法力就耗盡了,便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趕上來。
燕子少年從來專注,一心一意。
三花娘娘也拿出了學字時的專注。
兩人你追我趕,誰也不認輸。
道人則裹了一件厚衣服,搬著躺椅到了樓下,縮在門口屋簷下,看外面街上人來人往,細品這座京城微妙的變化。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傳來輕輕細細的一聲:
“算伱厲害!”
聲音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
宋遊搖了搖頭,露出微笑。
三花娘娘分心貪玩,耽擱了不少時間,等被自己話術激勵,已經追不上從始至終一心一意的燕子了。
身後衣裳有些癢。
宋遊低頭看去,發現是一隻三花貓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身後,竟是一點聲音也沒有,隨即被躺椅上垂落下來的衣角吸引,正爪勾口咬,而燕子也已經化成了原形,在外邊天上亂飛。
宋遊便收回目光,悠悠然問道:“三花娘孃的米還剩幾顆?”
“喵喵喵喵!”
“那也只差分毫啊。”宋遊說道,“看來燕子是個不錯的對手,但三花娘娘實力也很強。”
“喵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