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巴也有想要藉著柳沙天賦牟利的想法,但更多的是他不願意自己好友米柳京的家庭就此破落,至少他能夠在他們家如此境地的時候拉他們一把,讓他們還能夠繼續下去。
西風就是她在這名為生活的泥潭之中看到的一隻手,讓她在日復一日的重複之中看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抹色彩。
她知道自己和西風的家境差距很大,哪怕西風是家中不受待見的次子,但他始終還是自己掛靠拳場老闆的兒子,她不過是一個家道中落的鬥士之後。
說她不曾渴望過西風的愛,這是假的。
她也和自己說過,但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聽到西風也同樣沒有自信,不敢上前一步,她就大概能夠知道自己這段感情的結果了。
“那個人你也認識,就是上次和我們一起去看開幕式的萊克。”
西風看到柳沙沒有說話,表情奇怪地看著自己,就知道完蛋了,他笨拙地想要補救著。
“隨便你了。”
柳沙聲音很輕柔,不帶有一絲力氣。
西風第一次切身感覺眼神是能夠將一個人的靈魂傳遞出來的,他從柳沙的眼神中看出了失望,大概就是對他的懦弱而感到了失望了吧。
他不知所措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才能夠讓已經失望的柳沙改變想法,他思考了一下就得出了自以為的答案。
“因為我之前就和他約好了。”
西風連忙點著頭,用劇烈的肢體動作來增加自己對於話語中的自信。
“那你們兩個去不就好了嗎?為什麼還要特意帶上我?”
柳沙開口反問。
眾所周知,當是使用一個謊言來填補漏洞的時候,往往收穫的並非成功,而是需要利用另一個謊言來掩蓋這個謊言,以此類推,反覆不止。
“呃,這個嘛。”
西風有些頭皮發麻,他也沒想到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我其實也沒有必要去的。”
柳沙站起身,站在西風面前,將他面前的光線全部遮擋住了。
“你們如果不需要練習就出去,不要浪費位置。”
一個高大的壯碩男子走到背對走道的柳沙身邊沉聲說道。
“好的,教練,我們馬上去邊上。”
西風一聽到低沉男聲的呵斥,就連忙起身向他道歉。
他們兩個人坐在訓練室的角落聊天,看似是沒有影響到別人,實際上他們這打情罵俏的樣子,讓負責鬥士訓練的教練皮特盯著他們很久。
原本皮特還看著西風是老闆次子的面子上不想要去找他的麻煩,可是他們兩個越來越過分,就這幅樣子吸引了邊上兩三個經理和鬥士的注意力,讓他一向注重訓練室秩序的他惱火的很。
柳沙被西風用手拽著衣袖走開了,卻沒有說話,眼神失去了色彩,平淡的如一片寂靜潭水,她在自己的思緒中迷了路,難以自拔。
“柳沙,你怎麼了?”
西風將柳沙從一個角落拉到了另外一個角落,可柳沙的表情卻沒有任何改變。
“我沒事,謝謝關心?”
柳沙語氣很平淡,其中的疏離感讓西風突然覺得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