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萊克的猜測雖然是對了,但是他現在卻沒有可以處理這個黑樹根的手段。
雖說他剛才用了附了微光術的手摸了樹根,但是並沒有對於這個幻術有任何的干擾,原本的環境也沒有發生任何的改變。
任何一個幻術的使用目的都是為了遮蓋或者掩飾什麼目標,所以一旦幻術消失,那麼必然能夠在幻術籠罩的區域發現有明顯的不同。
即使是對外部干擾的覆蓋型幻術也是如此,也同樣是雙向的,只有少部分的幻術大師所佈置的幻術才能夠單向使用。
萊克將眼鏡又取了下來,捏了捏鼻樑之間的肉,想要思考一下應該如何處理這個幻術。
他現在就當這個是老爹對於他的考驗了。
“雖然我剛才逼出了這個幻術陣法的自我防護功能,出現了小男孩想要嚇退我。可是不對啊,如果說這個是惡魔信徒製作的陣法的話必然不會這麼簡單,就只是嚇嚇我罷了,應該是會有什麼殺傷性的手段的啊?那麼剛才那個是不是幻術的防護手段?”
萊克這麼一想又開始對於那個小男孩有了疑惑。
“要不我再戴上眼鏡看看。”
萊克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再次確認一下,於是乎他又戴上了眼鏡。
不出意外,那個咧著嘴巴笑的小男孩又出現在了萊克的眼前,他已經站到了自己眼前了,萊克這才能夠好好的觀察他了。
他將附有微光術的手往小男孩的方向伸了伸,因為在這棵黑松樹下,月光大部分都被遮住了,只有一點點光透過一層一層的阻攔來到他身邊。
男孩穿著一身深色的粗布衣衫,臉上沒有鼻子和眼睛,就一張嘴巴在那邊咧著,很是詭異。
這個是小萊克最害怕的東西,咧嘴男孩,在萊克小時候每當萊克不願意睡覺,養父多卡就喜歡拿這個咧嘴男孩的故事來嚇唬萊克。
只有當萊克年紀大了一些,書讀的多了一些之後,情況才有所好轉,不再每夜失眠去幻想出恐嚇自己的虛構物。
在觀察的時候,咧嘴男孩已經走到了萊克面前,離的很近,是萊克走一步就能夠摸到的距離。
心中失去恐懼的他只當是面前出現了一個面目猙獰的怪物罷了,再說,他還有摘下眼鏡這一後備手段。
“可是,這玩意對於我破局沒有幫助啊。”
萊克說著就往咧嘴男孩那走了一大步,站到了咧嘴男孩的面前,用帶著微光術的手拍向了咧嘴男孩。
拍上去的手自然是拍不到什麼東西的,在昏暗的視線裡自己像是在拍打空氣一樣,空無一物。
“嗯?”萊克用鼻腔哼了一聲怪氣,“那怎麼辦啊?我被困在這裡也有段時間了。老爹應該還是在外面吸引著幽魂的注意力,不會進來。可要破壞這些黑松樹,我這瘦胳膊瘦腿的。我還是得想想辦法。”
他捏了捏自己那少肉的胳膊,突然視線中看到了一個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力,是一把斧頭,就如同很多普通農家的院子一樣,院子的一個角落裡擺放著伐木斧,鐵鍬,草籃子等亂七八糟的工具。
“真的是昏了頭,思維僵硬啊。”
萊克這個人就是這個樣子的,在做一件事的時候就很難注意到除了這件事情以外的東西。
這不,在思考如何解決作為幻術陣法節點的黑松樹的時候就忘記了,黑松樹是栽種在農家的院子裡面的。
萊克走出黑松樹的陰影範圍裡面,來到院子邊緣,那個靠近木屋的角落,拿起了一把斧頭拎了拎分量,倒是有點重。
他緊握著斧頭走到了黑松樹下面立住了身子,兩腳分叉一前一後地站著,高高舉起了斧子揮砍到了黑松樹的樹幹上面。
堅硬,以及手腕上的疼痛感,這是萊克在用手上的斧子砍了黑松樹之後的感覺,萊克將手上的斧子扔到地上,又釋放了一個微光術看著他剛才造成的傷痕,淺淺的一道傷痕。
“這玩什麼啊?”
萊克有些氣餒,明明他已經知道了應該如何解除這個幻術陣法了,但是現在的情況是,他知道,他做了,他沒辦法了。
倚靠他的能力去將四五人合圍的樹幹砍到怕不是天方夜譚,這一斧子一斧子砍下去見不得有多少變化。
也許這就是幻術陣法的製作者敢把節點這麼明目張膽的擺放在陣法之中的原因吧。
但是萊克一時間沒了主意,但是他很快就又想到了,這裡是農家的院子,那麼一個農家的屋子裡面有個廚房是個理所應當的事情吧,廚房裡面有點火的火石更是很正常的吧,既然砍不掉樹,那麼他就直接燒掉它!
急眼了的萊克拎起地上的斧子就往屋子走去。
卡帕村的木屋都是用劈開來的原木直接蓋起來的,圓形的木頭被一分為二成為了建築屋子的材料,是方便,但是也有了一個壞處,就是遇到外力的破壞就不行了,不如石質的屋子能夠更好地抵禦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