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孫長老是在吹噓啊!”
“就是就是……”
人群中爆發出唏噓聲,他們充滿了對孫姓長老所言的不屑於質疑。
更有年輕子弟不願再去苦練所謂的刀法更是將手中的木刀丟在地上,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笑起來。
“肅靜——!”
孫姓長老看到大多數人竟然無視自己,震怒一聲!他為起到更好的震懾人心,甚至是使用上了修為!
這一聲怒吼如同驚雷一般,瞬間響徹雲霄!
“正是因為有你們這群自甘願墮落之徒,才會使得我斷劍門數千年來越發的衰敗!”
“時間如果可以逆轉,哪怕是隻回到五百年前,如你們這樣的傲慢,墮落之徒怎能入我斷劍門?”孫姓長老似乎在心中積攢了無數的抱怨,他此時需要下一個宣洩,而今日,便是最好的時機!
“斷劍門最為輝煌的時刻,即使仙道學府倒要避讓三分,只因為當年的斷劍門的光芒太過鋒銳,開宗立派的大宗主太過霸道,才引起七大家族對我們斷劍門進行打壓,帝王稱我們是仙匪,修道之人稱我們是強盜,世人懼怕我們,更是將魔道的帽子扣在我們頭上!”
“我們的大宗主,一位理性的賢者,他為讓斷劍門脫離汙言穢語,帶著整個斷劍門離開了仙朝聖都,來到了這窮兇極惡的連祈山脈!”
“聖人云,真正勇敢之人不求功名,不求長生,但求世間所守亦為吾守!”
“所以,我們斷劍門不是強盜,不是悍匪,更不是魔道,我們是一群心中有著守護的人!”
心中越是激動,孫姓長老更是手指著西方的天空,“你們回頭看看那永世不見昊陽之地,那裡才是魔鬼真正的棲息之地,而我們斷劍門,便是守護著世界邊緣的使者!”
“你們所有人記住,我今天不是在給你講兒時的故事,當天空上再次飛過青黃之鳥,便是諸族毀滅之時!”
“因此你們更要去握緊手中的大刀,只有一刀刀劈砍一條血路,才能守護自己的命運!”
孫姓長老的話發自肺腑,他看向那夕陽緩緩落下的方向目光格外凝重!
隨著他話音落下,人群炸開了鍋!
“我小的時候聽祖父講過,說天外自有一重天,我還嘲笑過祖父是瘋癲,沒想到孫長老今日也是這麼講的,難不成這峽谷之外便是天外之天?”有人回憶道。
“就是啊,這個故事我也聽父親說過!”
“那你父親怎麼會知道?”
“我父親是……他已經走了……”那人哭泣著回答。
而在這一群炸了鍋的少年之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正緩緩站起一個瘦弱的身影。
他眼中飽含著希望的光芒,一步一步慢慢向著臺上孫姓長老走去。
少年雖然身穿著斷劍門的衣袍,卻將整個身子蜷縮在衣服內,像是極力隱藏著什麼不願告人的秘密!
“在哪裡?”終於他還是走到了臺下,抬頭顫抖的問向孫姓長老。
“你……孩子,你這是怎麼了?”孫姓長老從未見到有人如同他身前這少年的模樣,雙眼內盡是血絲,臉上更生著一層厚厚的血痂,使得這少年看似厲鬼一般!
“您告訴我,您口中的地方在哪裡!”少年如同從未聽到過那孫姓長老的話,他激動的用手拍打在臺前的石板上,眼中散發著執著的光芒。
人群頓時一片寂靜,所有的弟子如同見鬼一般的注視著那奇怪的少年,雙眼更是流露出畏懼。
“天哪……他怎麼會在這裡?”有人小聲向著身邊的人問道。
“他啊!聽說前些日子有位來自帝都的夫子進了我們斷劍門,那夫子進山採藥,見他可憐便帶了回來,萬萬沒想到居然成了與我們身份一樣的弟子!”有明事之人解釋道。
“他就是個瘋子啊……”
這一次的議論更比先前的高出一截。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知曉這奇怪少年的身份,說起這少年的來歷各有說詞。
有人說他是這連祈山中不知哪個部落的野人。
也有人說,這少年是個災星,乃是藏在山中的惡鬼。
因為看到這少年的人因恐懼他的面容便會被嚇得倉皇逃竄,在慌亂的逃離之時有人跌倒,輕者滿身傷痕,重者傷筋斷骨!
“好了,今日的修煉到此為止,大家都散去吧,明日午時我在這裡等你們!”孫姓長老看到所有的弟子已經無心修煉便匆匆結束了對刀法的修煉,隨後他認真的看著那佈滿血痂少年的臉說道:“你想知道?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