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天君摹揣著姚天公的不到之意,心中起了嘀咕。
如此行徑,千百年來也只有他姚家敢如此做派!
故有鎮江山之將夫,常思君之憂慮。坐在一排的司馬天公先是動了怒氣。
“皓帝,這姚公在儀式上不了,其心必異!你我七大家族共同執掌仙朝,這千年一轉的規矩是先人定下來的,這還沒轉整他就已經按奈不住了,必有賊心!”
皓天君擺了擺手,“司馬公言重了,想來是姚公覺得我皓家執掌之年未能將手中的水端平,生出不滿。”
“可是即便這樣,也不能在五年一次的大典上說不了就不來了,更何況今日,有妖盟的大家!”
“司馬公,話雖不錯,卻有不妥,那你說說,朕現在應該如何處理?難不成命令龍牙前往姚府請姚公不成?”
司馬天公年長與皓天君,兩人是同一時代之人,更是出自同一學府,百年寒窗,情誼自然在。
上一任的帝王便是出自他們司馬家族,而姚天公在上一代的仙朝中,可謂是雄風斬皇顏!
姚公為了給第七軍的一個尊將討個公道,直接率命剛剛撤下戰場的近七成第七軍團,一路東征,殺到了啟安城下,非要當代的帝王司馬炎處死自己的族人!
只因為那時的司馬族人貪戀美色,禍害了第七軍一個尊將的女兒!
當年姚公更是親自身披戰甲飛馳與啟安城上空,郎朗喊出一句話:“我姚瀚江戎馬半世,拼的就是不辱國恩,不欺貧生,不起貪念,不負友心!修行道路歲月漫長,可嘆再無惜昔之人。仙朝早已不是無規無矩的時代,卻生有無規無矩之人,行不義不恥之事。如此做派,寒我鎮守關塞兒女之心!”
這發自肺腑之言如同一顆可以激起千層浪的巨石,將整個啟安城砸的渾天暗地!
當代帝王司馬炎若不處死那名族人,恐怕仙朝七大家族會跌落至六族!
可是即便如此,司馬家族也在那一場兵變之事後跌落帝王之位,而司馬炎做帝王的時間只有短短三百多年!
看到身後的司馬天公不在言語,皓天君無奈嘆息一聲,他搖了搖頭,知道這仙朝的天沒有那麼清澈,司馬天公就是一位他皓天君是個蠢貨,想讓他與姚天公斗起來。
這鬥來鬥去能不能討到好處暫緩不說,惹毛了姚公這果子還甜嗎?
看著下方守護紫金黑龍旗的天罰影刃,皓天君縮了縮脖子,他區區太公境界,若不是皓家撐著,是否能從影刃的血屠陣法中走出都是另一回事呢!
嘆息一聲只能在心中盼望著與妖盟迅速達成合約,這樣才能穩固皓家與仙朝的帝王之位!
想到這裡,皓天君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居於湖泊另一方的妖盟。
九絕天狐世代皆是妖盟的祭司,她們是一群女性組成的類似仙朝天師一般,而行狼一族跟不用說,赫赫有名的死亡之輪便是他們一族的招牌陣法!
仙朝開國之前還是一片混亂,曾有梟雄以妖族人口為軍餉,觸犯了妖盟與人族的合約,一夜之間狼嘯連連,那有著天公境界的梟雄也隨著狼嘯之夜就此消失。
雖然如今的仙朝強於妖盟,可在面臨海族這個最大的敵人來說,化干戈為玉帛是最好的選擇!
而橋舞的姑姑傾寒月想法與皓天君不同。
妖盟如今面臨著前所未有的考驗,曾經鎮守下界之門的遠古守護不知為何脫離了冰雪詛咒,在一個名為山居士的人手中化作一群可以驅使的僕從。
在一千年前驟然對妖盟發起了進攻!
不畏懼死亡的異族堪比荒野上的禿鷲,他們所到之處只有殺戮。
異族與妖族乃是天生的世仇,即時是沒有了指揮他們也會獵殺妖族。
傾寒月身為妖盟大祭司她不得出此下策,結盟仙朝當代帝王皓天君,借兵西征!
感受著來自湖對岸人的目光,傾寒月毫不猶豫的迎了上去。
她是妖族的大祭司,哪怕離開妖族求援也要有著應有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