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部城牆上的海鷗哨位。
經歷大大小小海族游擊戰役的王明瑟校尉是負責指揮這裡的最高統帥。
在中郎將代表林朝峰大將軍發號下一道道指令後,他就已經奮不顧死亡的投入了前線。
對於海族,王明瑟一點也不陌生,能帶領士兵一次又次擊潰來犯的海族無畏先鋒軍,這就已經可以使得他王明瑟的名氣在整個第二十六兵團中最為鼎盛。
仙朝十司,七司天罰,三司帝王。司分軍部,天罰一司分六軍,仙帝名下的一司卻分二十一軍。
天罰軍團與仙帝的軍團的區別就是相差如此大的對比,仙帝的軍團比天罰軍團正正多出一半的兵力!
王明瑟不同於其他兵部出身的將士,他可是中州世家出身,有著與其他戰士不同的出身,卻親自來到天罰打磨意志。
為了將來回歸之日在家族親友面前能有更大的進步,為家中的族長父親臉上添光加彩!
身為年輕一代的強者,他有著極高的自負,再加上挫敗過十數次海族的無畏先鋒軍,這更讓他信心倍增!
站在海鷗哨塔之上,一統千軍之勢更加欲不可擋!
“喔……看來海族的賊心一直沒有泯滅,不過也好……他們必將成為我回到家族中的一筆榮耀戰績,敖雲義!我王明瑟最終的成就一定會超過與你!”
王明瑟臉上帶著猙獰的表情,可是他的雙眼卻閃耀著燦爛的光芒。
年幼時期,王明瑟與敖雲義出身同一個學院——兵道院!
本是大家站在同一個起步線上,可是敖雲義從學院出身之後入了天罰軍團,便一發不可收拾,修為和官職不斷提高。
只用了幾十年的時間,將他們同一輩人遠遠甩在身後。
因此王明瑟一直將敖雲義當成趕超的目標,即使前方的大樹已經漸漸春暖花開!
看著下方海面上浮起來一排排海族軍隊,他那本已經是冷酷的臉上更是露出了殘酷的笑容。
拔下城牆上飄揚的第二十六兵部戰旗,紫色的騰龍圖被風吹的獵獵作響,王明瑟獰笑著大吼道:“傳我軍令,逐日團全員隨我一同出擊!”
站在王明瑟身後的年老都尉眉頭一挑,瞪大了雙眼:“大人!萬萬使不得啊,高大人已經代大將軍已經下了死令,只要我們東哨防守,此時若是讓逐日團兩萬將士隨你出城迎敵,這中間出了什麼差池,可是要軍法處置的啊!”
王明瑟轉過他已經猙獰的面容,陰涔涔道:“哦?那……到底我現在是你的大人,還是高大人是你的大人?”
都尉本是好言相勸,卻不曾想王明瑟對力量的追求已經入了魔障,不禁被王明瑟那怪異的質問驚了一跳,深吸一口氣,搪塞道:“呃……大人定然是早已洞察海族的圖謀,此時出擊定然大人心中有數,是小人多嘴了!”
王明瑟拍了拍那年老的都尉的肩膀,神情驟然化作陽光燦爛:“人年紀大了,膽子小點很正常,不過眼光不淺,將來定然有你提升之日!”
都尉白鬍子一抖,急忙恭笑道:“小人先多謝大人吉言,我這就去通知逐日團的將士們,讓他們備好戰馬,隨您一同迎敵!”
說罷,那都將一路小跑衝下城牆,奔著逐日團的大營跑去。
時間不長,隸屬與王明瑟之下的兩萬人逐日團集結在城牆下的大門旁。
望著那一個個殺伐果斷的將士,以妖獸之血飼養的異馬,王明瑟心中的戰意愈發的強烈。
他站在點兵臺上,郎朗開口道:“逐日團的弟兄們,我王某踏入第二十六軍已經有二十餘年,與大家朝夕相處這些日日月月裡早已將這裡當做我第二個故鄉!”
“可是!今日海族再次來犯,聲勢浩大,更是炮襲了我們駐守的城牆,如此猖狂,如此狂妄!你們說,應該如何應對?”
“不答應——!”
兩萬人的齊聲吶喊震耳欲聾,聽著旁人的耳中更是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王明瑟拍了拍手,他將從城牆上帶下來的紫色騰龍旗插在自己的身前,大笑三聲,說道:“好!我就知道,我王明瑟的弟兄不是孬種,這場戰鬥可能是我們有些人一生中遇見過的最大一次突襲,更何嘗不是我們立功升職的機會,而我王明瑟在將來的二十日內會立刻我的故鄉,回到家族中,心中對大家縱使有萬般不捨,可是卻不能違抗族命,今日我王某帶領弟兄們再一次出城搏殺海族,就是為了在我們的軍功上在畫上一筆濃厚的墨痕,大家願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