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化四百三十三年,十二月寒冬刺骨。
仙盟大尊樊釋帝降下法旨,天罰遠征軍千年洗禮,更名天罰軍團,王級戰將以上入守備大廳,冊封開盟大將軍,取三十萬戰軍,守南洋戰線,防備海族。
東部戰區以蒼明教派為首,駐防地脈龍首,傳法天下。
北部雪域高地,以天罰軍團第三十二部,血歌戰團駐守,防備以天靈族為首的蠻族,取兵部三十一軍,作為備戰屬部!
西土平原,取地八十萬裡,封賞妖族,賜名妖盟!
天罰軍團大營內部,一張獸皮營帳內坐著數十位王級戰將,一個個面色陰沉。
盤坐在上位的一個虎背熊腰戰王站起身來,大怒道:“憑什麼!”
“憑什麼我第十六軍部要受命於蒼明教派?他們算個什麼東西?二十萬浴血兒郎用屍骨堆起來的大盟半壁江山,區區遊學婦孺便可隨意號令?”
說話的乃是受命東部戰區仙王曹軍義,二十萬戰兵正是他的十六軍部,仙盟開創天罰遠征軍以來,曹軍義率領十六戰軍從人數不到三萬,發展到如今的二十萬,歷經數百年時間,其中含辛茹苦自然人盡皆知,如今大尊樊釋帝一道封旨落下,曹軍義心中多有不服,便召集戰王級大將共同商討,準備上書大尊樊釋帝,請求收回成命。
可惜天公不作美,文書還沒等遞到大尊樊釋帝身前便被攔截,出手阻攔之人不是別人,自然是天罰軍團軍法議會。
軍法議會雖然不是王級戰兵的頭頂上司,可是畢竟那些都是一群可以任意處罰不聽行令戰兵之人!
惹不起!縱容你法力滔天,也鬥不過權勢深厚!
當然,蒼明教派也並非曹軍義口中所言的遊學婦孺,那是一群有名門子弟組建而成的學院式教派,傳授仙道戰兵之法,開宗立門與二百年前,隸屬於洪廣崖大尊麾下,傳法的自然不可能是一位大尊,充其量也就是曾經追隨大尊的下部。
“好了好了,軍義你少說兩句!”
隨著曹軍義話語剛落,身邊坐著一位體格瘦小的男子安慰道:“天尊不出,大尊當道,六大尊者百年一輪換,樊釋帝大尊的性格是出了名狂暴,以我看來,軍法議會攔下你的請書其實是救了你一命!大尊的臉面豈能是我等王兵可以拂面的?”
“南洋海族頻頻出動,近千年從未停息,相比之下你十六軍部只不過退位至二線而已,正好安享富貴,胡將的三十萬第四軍部那才是叫苦連天,對戰海族主力軍團之時他們衝在前面,這一打就是數百年,百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八十七萬大軍,愣生生變成如今三十萬新兵!”
本是默不作聲的胡云生聽到瘦小男子話語怒吼道:“鬼莽!你胡說什麼,我那可是精銳大軍,滅你十二兵部輕而易舉,大尊放話讓我帶兵駐守南洋防線,那我胡某人定當首衝其中,只是南洋近些年來暴動不止,大尊又釜底抽薪,任命天罰血歌北上鎮壓蠻族,相比之下南洋才是最為令人擔憂的地方!”
鬼莽輕輕拍動這桌子,眯著眼睛說道:“血歌戰團,不是胡將你想的那麼簡單,元年時代,聖靈神統治大陸,因晚年不詳,修神一脈斷裂,僅存的神通者十不存一,仙盟開啟,廣招豪傑,這僅存的修神者自然入了我仙盟大界,元年時代的統治者如今地位下滑,心中自然有些許不平衡,倘若將南海戰線交給血歌戰團這把雙刃劍手中,萬一那天勾結海族,起兵謀反,得不償失啊!”
曹軍義聽著鬼莽的話語心煩意亂,用力拍了拍桌子,拂袖離去,只留下一句話語:“你們愛怎麼想怎麼想,老子要大鬧一場!”
本是商議大會,沒有結果不說,反而盡數冷水,每個王級大將心中各有心思,怏怏散去!
血歌戰團大營內。
大大小小的馬車早已滿載,就連最為強壯的戰士都雙肩揹負物資,所有人都在忙碌。
猩紅肩甲是血歌戰團的標誌,那是血債血償的含義。
在這座氣氛沉重的大營之內沒有歡笑可言,所有的人都清楚自己的職責,舒服……那是留給死人的吧!
沒有了與海族的戰爭,血歌戰團不在是天罰軍團的主戰軍團,他們可以應付任何突發的情況,這些卻無法贏得大尊對他們的好感。
修神者……在這一個仙道統治的世界之下,人人都能明白的道理,非我族者,其心必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