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吃了幾個藥丸,坐在床邊開始調息......
蘇流彩整個人已經痛到了極限,彷彿是被抽去了脊骨一般。
她知道有人在,努力張開眼睛,也只是看著一身白衣。
是神醫......
此時的神醫就在她面前,只要她起來摘了面具,就能知道這神醫是誰。
可是,別說是起來,她的手指動一下,都好像是提起千斤重一般。
她只能一點一點挪向那一襲白衣。
就在她觸碰到那白衣的時候,神醫一下站起身來了。
隨後他就離開了這裡。
蘇流彩張了張嘴,卻也沒有發出聲音。
幾個呼吸之間,她也昏死過去了。
不過,她昏死過去之後,神醫又回來了一遭。
他將蘇流彩的衣裳重新穿好,這才離開了這裡。
第二天清晨,清風和明月醒過來時候,兩人差點驚叫出來。
等她們看到床上的小姐時,這才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清風見著蘇流彩一動不動地樣子,隨即伸出手去放在了她的鼻子下面。
“我還沒死。”蘇流彩忽然開口說道。
清風頓時驚叫起來:“小姐!”
明月一下捂住她的嘴巴,這麼叫,好像小姐出事了一般。
蘇流彩緩緩坐起身來,只覺得自己的背後像是無數根針在扎。
清風和明月馬上圍了過來:“小姐你沒事吧?”
蘇流彩此時臉上忽然帶了一絲笑意。
清風和明月滿臉震驚地看著蘇流彩攤開自己的手。
只見她手中是一枚溫潤的透色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