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皮肉傷,對習武之人,根本不算是什麼。
兩人隨後就往前走著,見著一間破破爛爛的客棧,這才走了進去。
店小二正在蒙了灰的桌面上打盹,蘇流彩開口叫人,他才醒了。
“客官——”他那熱情洋溢地話就止在見到蘇流彩和楚昆吾二人的時候。
此時的蘇流彩和楚昆吾都是一身髒兮兮的打扮,那店小二立馬就換了一副嘴臉。
“去去去!哪裡來的叫花子?!”店小二忙是驅趕他們。
楚昆吾正要上前去對罵,蘇流彩一下摸出一塊碎銀子。
那店小二看著,頓時就直了眼。
也就是下一個眨眼,他滿臉堆笑地看著這二人,然後一個巴掌打在自己臉上:“小的狗眼看人低,二位大人不記小人過。”
楚昆吾滿臉不屑。
蘇流彩倒是喜歡這樣沒皮沒臉的,用起來很是好使。
“你這裡,我包了。”蘇流彩摸出一個銀錠子說道。
那店小二差點修撲上來了。
但是他還是忍住了:“咱也不能做主,得問問老闆。”
說著,他就往裡面去了。
他跟老闆嘀咕了一些時候,就欣然接了銀子,然後帶著兩人上了樓。
楚昆吾進了房間,就忍不住嚷嚷:“為什麼非要住在這種破地方?”
蘇流彩看著他冷哼一聲:“你有錢就走。”
楚昆吾一時語塞......
此時,蘇流彩在窗前,藉著破爛的窗戶看著外面。
那些官兵幾乎是掃蕩式的探查。
她選在這裡,就是因為這裡已經被搜過了。
他們可以休整一夜。
可是,蘇流彩還是沒想到,夜裡,第二輪搜查又來了......